我点头称是,退到大堂后,丫鬟拿来了契约,确实是四六分成,但却是给我六成,还有一百两定金。
我的眼眶**了。
真希望这世间能多一些女子做掌柜。
8、
有了本钱,我便可以着手做跟多更精致的东西,眉笔、粉扑、珍珠粉都可以提上日程。
我还定了一家酿酒的铺子,让他闲暇之余帮我提纯香露,既可以用来做香水,也可以用来做香膏。
不管哪种,都是大周还未曾有过的稀奇。
有了门路,我把一切有关谢屿年的不甘都抛诸脑后,安心在屋里搞事业。
直到公主入府那天,所有妾室都要提前跪在门口等待。
从公主进门的那刻开始,要一路跪着随行。
打扇、捧茶,甚至当下**人凳。
总之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妾永远是妾,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是谢屿年贬我做妾的恶意。
“公主入府!”
随着迎亲队伍热热闹闹的吹打声近了,我规规矩矩地五体投地,不敢有半分逾矩。
身后的媚儿小声嘀咕个不停:“三公主不愧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啊,看看这排场,都快五十里红妆了吧?”
她恶趣味地戳了戳我:“喂,当初谢郎娶你的时候,可有如此隆重?”
我没搭理她。
不知道等了多久,这才听到司仪大喊一声:“跨火盆!”
我打起精神,公主来了。
心中不免酸楚。
哪怕是公主,出嫁时也要跨火盆,驱除晦气。
这世道,对女子真是太不公平。
一阵香风拂过,我知道公主刚从我身边走过。
只是这香味,为何和我昨日送去木兰圜的香水一模一样?
正当我疑惑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吃惊地咦了一声,轻声道:“姑娘,怎么是你?”
我失态地抬起头来,正看到救我的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