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他爱的,只是他自己。
当初一袭红衣,带着红花,打马归来的少年郎,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去了。
“来处是来处,这个世界的律法可容不得这个。”
“既然你如此屈辱,明日我们就去离婚。”
“这套房子已被你弄脏,就留给你罢。
你我一拍两散,互不相欠。”
我转身就走,却被从身后追来的谢屿年拽回了身。
眼前一道冷光闪过,原本在茶几上的水果刀直直地**我的心口。
在女人的尖叫声中,谢屿年双目赤红,狞笑着把水果刀***。
“别妄想你能休夫,一起死吧!”
2、
“啊!
不要!”
我惊叫着坐起身。
血液从心脏处**而出,染红了谢屿年狰狞的半边脸。
他反手把水果刀**自己脖颈的画面,还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慌乱中,我发现自己手里紧攥着的是锦被一角。
我睁大眼睛,惊恐地环顾四周。
不对,这不是那个世界的家,这是谢屿年的状元府,是大周朝!
我们又回来了。
前世,只因谢屿年不愿抛弃我这个等在寒窑的糟糠之妻,冒死抗旨,感动上天,将我二人送到那个从来没见过的新时代。
在那个世界里,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早已不存在。
那里再也没有皇上,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人。
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一双人,决不允许第三者插足。
他们管那叫**。
**的一方会被千万人唾弃,甚至被休弃到净身出户。
我想,我们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长相厮守了。
却没看到谢屿年眼中晦暗难明的情绪。
我凭借从小对家族产业的耳闻目睹,下海经商,名利双收。
谢屿年引以为傲的四书五经反而没有用处,待业在家,受尽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