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干什么都跟你没关系吧?”
郝文涛掏着耳蜗,不急不缓。
“怎么没有,我是你老婆!”
“是前妻。”
郝文涛皱眉,今天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强调前妻两个字,这些人怎么就听不进去。
电话是良久的沉默,只有付长青重重的呼吸声。
“你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付长青语气软下,耐着性子,“你先跟我回去。”
郝文涛冷笑出声,一时竟分不清他与付长青谁是舔狗。
“付小姐,我郑重的说,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当然你要是寂寞可以排队,我今天要陪我女朋友。”
“你滚蛋!”
“你要没什么别的事,挂了。”郝文涛不耐地要挂断电话。
“你等等!”
付长青语中带着急促与一丝恐慌。
“你不是想要钱,还是那句话,六百万,你离开她我给你六百万!”
“这不是钱的事。”
“七百万!”
“我对桃夭是真爱。”
“八百万!”
“真爱不能用钱来衡量。”
苏桃夭一双狐狸眼满是崇拜与温情地望着郝文涛,好似望眼欲穿一般。
郝文涛淡淡一笑,要不是知道付长青喊的爽快给钱不爽快他早答应下来,现在离开,付长青若是反悔他连苏桃夭的钱也拿不到。
电话又是许久的沉默,付长青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郝文涛,离开她,我给你一千万!”
“明天就可以去银行,甚至我可以给你录视频证据!”
此言一出,原本还嬉皮笑脸的郝文涛瞬时变了脸色。
“长青,你说真的?”
郝文涛语中透着狐疑,却已经完全心动。
“自然,你现在下来,我立刻签!”付长青好像松了口气,语气快而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