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鹤说有生意和她谈,两个人来到了一家小酒馆。
她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倒也没有不省人事。
中途,她醒了一次,抱着裴惊鹤声泪泣下,大骂叶叙白等人**。
然后……她……还抱着裴惊鹤又亲又咬。
裴惊鹤说她这样子没法回家,问她去酒店住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说好。
天啊!
被叶家知道,她和裴惊鹤在酒店睡了一整晚,恐怕不是被赶走那么简单了!
她像条鱼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极致的惊惧让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裴少?”
相比她的慌乱,裴惊鹤却淡定得不行,
两根修长的手指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亲昵又自然地地落到了她的脸上。
他的语气竟然带了几分宠溺,
“昨晚,你缠着我不让我走,我就和你一块睡下了。”
“不过,没酒后乱性。”
“咱不算婚前越轨,别哭了,乖。”
咳,其实他心里想得要命,不过关键时刻,他忍住了。
他不愿意趁人之危,更想把那件事留在领证之后,更有仪式感。
听了他的话,林见鹿顿时瞪圆了眼睛。
他在说什么啊?
婚前越轨?什么意思?
不过他上一句话是没酒后乱性,倒是个好消息。
她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确实,昨晚那件礼服裙还在身上。
身上也没有“发生了那种事”的感觉。
既然没睡,那还是能补救的。
她果断地起身,快速下床,把高跟鞋穿上。
裴惊鹤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她手忙脚乱,姿态肆意散漫,
“想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