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半,我赵家当牛做马,替他照顾父母,伺候大姑子,独自拉扯三胞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他却在外那样说我,连半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分明是想**我......”
嘶哑嗓音压抑,字字透着绝望。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下面的座椅像是安了针垫一样,坐立难安,恨不得回到十分钟前,抽自己两耳刮子。
他的嘴咋就那么欠呢!
瞎说个啥啊!
他嘴唇嗫嚅,想说点什么安慰,没等他想好。
温月用力擦了擦眼角,通红的眼瞬间变得坚定:“李同志,麻烦告诉我一下农场革委会的位置。”
“我自己受委屈不要紧,但我不能让我的孩子们背负野种的骂名!”
**小声“诶”了声,瞥了齐宴一眼,见他没反应,才点头附和:“是这个理,不说清楚孩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只不过他们......”
齐宴眸光微沉:“刚子,经过场部的时候绕一下,送她们过去。”
温月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不会太麻烦吧。”
**挠挠头,笑的憨厚:“不麻烦,一脚油门的事,不打紧。”
车厢再次陷入寂静。
温月抱紧怀里的小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象,想着**的欲言又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布料。
宋玉娇两人除了造谣她外,肯定还做了其他事,不然**不会一脸想说又不敢说,怕伤到她的模样。
不会胆大到处对象了吧?
汽车的轰鸣声里。
农场的轮廓在灰蒙蒙的原野尽头越来越清晰,高高的大门立在路口,鲜红的“红星农场”四个字格外醒目。
车子穿过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在学校旁的土路边停下。
“进门左手第二间,就是革委会办公室。”
**伸手指向不远处的两层红砖楼:“往里穿过中心广场就是职工宿舍楼,到了问门卫,就能问到赵文斌的住处。”
“谢谢李同志。”
温月拎起行李跳下车,将三胞胎挨个抱下来。
“乖宝,跟叔叔们说再见。”
三小只乖乖排好队,齐刷刷朝着车里挥手:“叔叔再见!”
“小朋友再见。”
**笑着挥挥手。
看着母子四人走远的背影,他终于憋不住,转头看向齐宴:“宴哥,我是真搞不懂了,你说他们两到底谁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