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妹子,队里拖拉机要去镇上拉物资,顺路把大家捎着,你去不?”
温月眼睛一亮:“去!我正好想去公社问户口的事呢,麻烦嫂子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牵着孩子和周翠莲赶到路口时,拖斗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两人带着孩子在车尾坐下。
温月敏锐察觉有一道恶意的视线朝她投来。
抬眼望去,
柳青青坐在靠车头的位置,满脸愤恨的盯着她。
“有些人的心真是黑透了,害自家男人被关进革委会,还有脸揣着钱带着孩子去镇上逍遥快活,也不怕遭报应。 ”
旁边女知青跟着附和。
“怪不得赵技术员在农场呆了三年都不回家,谁愿意跟这种人过日子,换我是男人,也选玉娇姐。”
“可不是嘛,不止赵技术员,文萍姐也被她打了一顿,现在都下不了炕。”
“还有何大姐,何大姐好意劝她,她倒好,骂何大姐脑袋里有水。”
两人盯着温月一唱一和,故意说得全车人都听见。
车上知青和何兰关系都不错,听了她们的话,纷纷眼神不善的看向温月。
其他不知内情的队员也被带偏,跟着小声议论。
周翠莲气的当场就要跟柳青青理论。
温月拦住她,抬眼看向柳青青,唇角勾起一抹讥笑。
“上下嘴皮子一搭,啥话都敢往外冒,不会说人话就好好学学再说,别出来丢人现眼。”
“你只说我举报赵文斌,打赵文萍,怎么不说他们做了什么?”
“我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伺候公婆,赵文斌倒好,在外拿工资养了个***,我举报他都算轻的,这种人搁几年前都得吃枪子儿!”
“赵文萍更可笑,给自家弟弟拉**,帮着好朋友插足弟弟婚姻,还咒我和孩子不得好死,我没打死她都算留手了。”
她目光一冷,话锋陡然犀利。
“你们作为知青,故意掐头去尾抹黑我,公然包庇作风有问题的人,思想偏差,立场不正。”
“一会谁也别走,咱们去公社革委会**处当面对质,请革委会的人帮评评理,看看是你们的歪理对,还是公道对!”
“还请大伙帮作个见证,谁怂谁不去谁是孙子!”
柳青青脸色陡然一白。
她就是气不过,想嘴头讨个痛快,回头找赵文萍邀功而已,哪想到温月会往革委会闹。
一旦被**处记名,往后想找好工作就难了!
她拽着包带,声势瞬间弱了:“谁有空跟你往革委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