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铮,谢照萤的现代言情小说《拿到大结果后,黑莲花王妃她不干了》,由网络作家“漫赏落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漫赏落日”的现代言情,《拿到大结果后,黑莲花王妃她不干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陆铮谢照萤,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从小就目的性极强。七岁那年,我娘被贬为冷宫废妃,我毫不犹豫抱紧了父皇的大腿。跟着他有肉吃,还能借着赏赐偷偷接济我娘。后来新贵妃和她的女儿没少给我下绊子。我挑了几个江南绝色献给父皇,又装作迷恋敌国送来的瞎眼质子。贵妃忙着斗那几个狐媚子,皇妹忙着抢那个瞎子。我终于能安心扩充自己的势力。我聪明绝顶,最会利用这张纯良的脸。及笄那年,我如愿和战功赫赫的摄政王陆铮赐婚。婚后我们如胶似漆。直到陆铮头一回忘了我...
我从小就目的性极强。
七岁那年,我娘被贬为冷宫废妃,我毫不犹豫抱紧了父皇的大腿。
跟着他有肉吃,还能借着赏赐偷偷接济我娘。
后来新贵妃和她的女儿没少给我下绊子。
我挑了几个江南绝色献给父皇,又装作迷恋敌国送来的瞎眼质子。
贵妃忙着斗那几个狐媚子,皇妹忙着抢那个**。
我终于能安心扩充自己的势力。
我聪明绝顶,最会利用这张纯良的脸。
及笄那年,我如愿和战功赫赫的摄政王
陆铮赐婚。
婚后我们如胶似漆。
直到
陆铮头一回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他刚收进府的表妹故意戴着我的玉簪招摇。
“多谢王爷亲自替我簪发~”
看来我苦心拿到了大结果,有人活腻了想来截胡!
谢照萤戴着我的玉簪进门时,半个王府的人都在看我笑话。
那支簪子是
陆铮亲手刻的,簪尾藏着一个小小的令字,成婚那夜他替**上,说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戴。
谢照萤偏要坐在我对面,肩上的薄纱滑到臂弯,又抬手摸了摸簪尾。
“多谢王爷亲自替我簪发,嫂嫂不会怪我吧?”
满桌杯盏停住,连
陆铮身边的亲卫都低下了头。
我看向
陆铮。
他换了常服,腰间还挂着我去年给他缝的平安结,脸色却淡得像在听旁人的事。
“她初来京城,规矩差些,你别跟她计较。”
谢照萤立刻低头,眼圈红得很快。
“表哥,是我不懂事,我只想着嫂嫂宽厚,哪里知道这簪子这么贵重。”
陆铮皱了皱眉。
“沈令仪,一支簪子罢了。”
这话落地,站在我身后的云雀气得托盘都晃了一下。
一支簪子罢了。
成婚三年,我替他稳住朝臣,替他安抚军眷,替他从虞贵妃手里抢回边关粮草,他从未在外人面前落过我的脸。
今日,他当着一府奴仆的面,把我的体面拿去给
谢照萤垫脚。
谢照萤见我不说话,又拿起酒壶。
“嫂嫂,我敬你一杯,就当给你赔罪。”
她弯腰倒酒,衣襟压得低,身侧两个年轻侍卫连忙转眼。
我接过酒杯,杯沿刚碰到唇,
谢照萤忽然松了手。
酒水洒在我裙上,正中我腰间的玉佩。
那玉佩是我娘在冷宫用旧衣线给我编的穗子,素得很,却是我在宫里活下来的头一件护身物。
谢照萤慌忙跪下,手却按在了我的裙角上,茶酒揉开一片脏痕。
“嫂嫂,我真笨,又惹你不高兴了。”
我把酒杯放下。
“起来。”
谢照萤抬头看
陆铮。
“表哥,我怕嫂嫂罚我。”
陆铮终于看向我。
“令仪,她身子弱,经不得跪。”
我笑了笑。
“那就别跪了,站着。”
谢照萤眼底松了半分,刚扶着桌沿起身,便听我问:“谁准你碰我的库房?”
她脸色卡住。
满桌又静下来。
今日午后,管库嬷嬷来报,说谢姑娘身边的丫鬟拿着
陆铮的腰牌,开了我的私库挑首饰。
管库嬷嬷拦了,那丫鬟便说王爷许了,王妃若不愿,尽可找王爷闹。
闹这个字用得真好。
我若追究,成了善妒。
我若忍下,明日
谢照萤就能戴着我的凤钗出门。
谢照萤咬着唇,眼泪说掉就掉。
“表哥说府里缺什么都可去拿,我以为嫂嫂的库房也算府里的。”
陆铮看我的眼神沉了几分。
“我给过她腰牌。”
云雀忍不住开口:“王爷,那是王妃嫁妆库,照律不可擅动。”
陆铮冷声道:“主子说话,轮得到你插嘴?”
云雀跪了下去。
我伸手拦她。
“王爷要罚我身边的人?”
陆铮盯着我,语气压着火。
“你从前最懂分寸。”
从前。
这两个字把我压回七岁那年。
那时我娘被拖去冷宫,我跪在御书房外,满宫的人都等着看我哭死。
可我没有哭。
父皇出来时,我抱住他的腿,仰着脸说父皇冷不冷,令仪给父皇捂手。
从那天起,宫里的人都知道我乖。
乖到能吃残羹,能咽污名,能给害我**人请安。
因为我知道,想拿到大结果,就得先让别人以为我只要一口饭。
后来我嫁给
陆铮,也用这张脸跟他过了三年顺遂日子。
可顺遂这种东西,最怕有人拿它当理所应当。
谢照萤低声抽泣。
“都怪我,表哥,你别跟嫂嫂吵,嫂嫂身份尊贵,我走就是了。”
她说完转身,脚下一歪,整个人往
陆铮怀里倒。
陆铮接住她,手臂横在她腰上,动作熟得刺眼。
谢照萤靠在他胸前,玉簪晃了晃。
“表哥,我头好晕。”
陆铮扶着她起身。
“我送她回去。”
我看着他。
“今日是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陆铮脚步顿住。
谢照萤抬脸,小声说:“今日是我**第一日,表哥说要给我接风。”
满堂奴仆都听见了。
陆铮没有回头。
“令仪,别闹得难看。”
门帘落下,席上只剩半盏残酒和一地狼藉。
云雀哭着爬过来。
“王妃,奴婢去把簪子抢回来。”
我把腰间玉佩解下,擦去上面的酒渍。
“不抢。”
云雀愣住。
我看着门外
谢照萤离开的方向,手心攥住那枚旧玉佩。
“让她戴着。”
话音刚落,前院管家匆匆跑来,跪下便说:
“王妃,王爷传话,谢姑娘病着,今晚要宿在听雪院,请王妃拨两个稳妥丫鬟过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