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小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埋在他胸口，呜呜地哭。
陆川拍着她的背，声音有点哑：“傻姑娘。我陆川一个穷小子，哪配你等三年五年的。
“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今天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人，命硬，心狠，手里不干净的事往后还会有。你要是跟了我，得吃不少苦。”
“我不怕苦。”小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还有，我这人，将来指不定要干多大的事，得罪多少人。跟了我，你担惊受怕的日子，长着呢。”
“我也不怕。”小翠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陆川哥，你干啥我都跟着你。你上天，我跟你上天；你下地，我跟你下地。”
陆川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山风呜呜地吹，老樟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庙里的香火味儿混着青草的气息，钻进鼻子里。
小翠的唇凉凉的，带着咸咸的泪味，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像抓着一条命。
这一吻，从山顶吻到山坡，从阳光吻到树荫。
小翠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团化开的糖。
陆川把她抱起来，走进庙后面那间废弃的偏殿。
偏殿不大，墙皮斑驳，地上铺着干草，阳光从破了的窗棂漏进来，照出一缕缕飞舞的尘埃。他把自己的外套铺在干草上，把她放上去。
“怕不怕？”他低声问。
“不怕。”小翠的声音又软又哑，眼睛亮得像星星，“我信你。”
他解开她的衣裳。
小翠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肩头有几道浅浅的勒痕——那是背货背出来的。
陆川的指腹沿着那些痕迹轻轻滑过，小翠的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反而弓起身子，贴近他。
“疼吗？”他问。
“不疼。”小翠摇头，声音带着颤，“陆川哥，你别怕我疼……你只要高兴，我就高兴。”
这一回，没有破旅馆的拘谨，没有墙外的声响。
偏殿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干草窸窸窣窣的声响。
小翠还是疼，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但她一直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她的身体像一汪温热的泉，把他整个人包住。
“陆川哥……你答应我的……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嗯。”他吻着她的眉骨，“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从窗棂移到墙上，又从墙上移到两人交缠的身上。
小翠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又从平缓到急促，反反复复，直到天边的云染上了橘红色，她才像只累极了的猫，蜷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