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妙的羁绊,让赵山柱对怀里的女人,生出了一种复杂的情愫。
不仅仅是征服和采补的工具。
更是他这辈子,要用一双铁拳护在身后的……媳妇儿。
“当家的……”
察觉到赵山柱长久的沉默,苏婉微微抬起头,眼神有些不安。
“你……搁那寻思啥呢?”
“在想……”
赵山柱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
“在寻思刚才还没彻底解嘎吱,要不要再整一回。”
苏婉吓得小脸儿瞬间煞白,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直躲:“别、不行了……我真不赶趟了……”
她体内的妖气已经见底了,再被修理一回,真要维持不住人形,直接现原形了!
“哈哈哈哈!”
看着她这副跟见了活鬼似的模样,赵山柱发出一阵敞亮的大笑。
他一把将她重新*回怀里,大手呼噜了一把她散乱的头发。
“逗你玩的,睡吧。明天老子还要去镇上,给你买新肚兜。”
苏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乖顺地贴着赵山柱火热的胸膛,闭上眼睛。
虽然这男人霸道又不讲理,折腾起人来像个要命的活**。
但靠在这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苏婉这只百年狐仙,竟然破天荒地,在这寒冷的秋夜里,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稳与踏实。
第二天大清早,长白山的秋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吹散了罩在拥军屯半空的大雾毛子。
赵山柱起得挺早。
昨宿儿跟苏婉那一番真刀**的干仗,让他把玉坠倒腾来的纯正精气吸了个溜够。
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通透,全身上下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他轻手轻脚地替还在熟睡的苏婉掖好被角,披上粗布对襟褂子,背上那把铁胎三石弓,后腰别上侵刀,甩开大步出了院门。
他寻思去老龙沟附近溜达溜达,顺道瞅瞅能不能下几个水耗子的套子。
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物,值老鼻子钱了。
顺着坑坑洼洼的山道一路往上拔,有了玉坠的五感强化加持,赵山柱在老林子里简直如履平地。
也就走了大半个钟头,前面就传来一阵水流哗哗的轰鸣声。
这里是老龙沟,长长白山雪水化了凑成的一条大急流,水深浪大,底下全是长满青苔、出溜滑的暗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