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五年,不就是为了复婚吗?”
“知微,别把最后一步毁了。”
我挂了电话。
下一秒,许母的消息弹出来。
药怎么还没送来?
闻舟忙,你就不能主动点?
你要是连家里都照顾不好,以后回来怎么当许家媳妇?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手心冰凉。
几分钟后,我重新拿起来,把账本、缴费单、转账记录装进文件袋。
还有五年前那段语音。
我一直存着。
以前是舍不得删。
现在是不能删。
医院大厅比刚才更乱。
电梯口人来人往,消毒水味呛得人喉咙发苦。
我刚走到产科楼层,乔安凝就扶着腰拦住我。
她身边跟着两个护士,脸色惨白,眼神却像刀。
“沈知微是吧?”
我停下脚步。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我发给许闻舟的消息。
我在医院,带着账本。
今天把五年的钱和话都算清楚。
乔安凝咬着牙:“你还真敢来。”
我攥紧文件袋:“我要找许闻舟。”
她冷笑:“找我老公算账?”
周围有人停下。
乔安凝的声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