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一下,没甩开。
乔安凝的脸色变了:“亲戚会问你复婚?”
护士催了一句:“许先生,待产文件要尽快签,孕妇宫缩已经很密了。”
许闻舟眉心一拧,拖着我往走廊角落走。
我被他拽得踉跄,手里的检查单掉在地上。
那是许母今天的复诊单。
他没捡。
他只盯着我:“知微,你先回去。”
我盯着他的手:“放开。”
他松了力道,却仍挡在我面前。
“今天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屏幕上还停着昨晚的消息。
“那什么时候谈?”
“下个月?”
“等她生完?”
“等孩子满月?”
“还是等你给孩子办完户口?”
许闻舟扫了一眼短信,脸色沉下去。
“你别抓着一句话不放。”
我笑了一下,胃里像吞了冰。
“一句话?”
“五年里,你每个月都让我再等等。”
“每一次等完,都有新的理由。”
许闻舟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知微,我现在已经够乱了。”
“安凝快生了,我妈刚做完检查。”
“孩子是无辜的,老人也受不了刺激。”
“你能不能先别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