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今天该续了,你先去社区医院开一下。”
我把账本摊在桌上。
“不去。”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别赌气。”
“安凝宫口开了,我真走不开。”
“药不能断,我妈身体你知道。”
我翻着转账记录:“你可以请护工,可以叫跑腿,可以自己转钱。”
许闻舟声音沉下去。
“沈知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我妈待你不薄。”
我笑出声:“她待我不薄?”
“她让我请假陪诊,嫌我挂号慢。”
“她让我凌晨买药,嫌我来得晚。”
“她吃我做的饭,说盐放多了。”
“她用了我五年,还说旧房给我住是许家照顾我。”
许闻舟语气发硬:“她是老人。”
“你跟老人计较什么?”
我合上账本。
“那你呢?”
“你也是老人?”
电话里呼吸一重。
他压着火:“你早晚要回许家。”
“这些事你现在分这么清,以后怎么相处?”
我盯着桌上的离婚证复印件。
“我不会回去了。”
许闻舟冷笑一声。
“别说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