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打工人,攒两年买戒指,听起来感人,可婚后要拿这事索赔,就不感人了。”
宋晚凝抿了口茶。
“季衡只是把风险讲在前面。”
我把存款记录、定期赎回记录、工资记录依次点开。
“戒指的钱来自我自己的工资和存款。”
季衡扫了一眼,笑意很淡。
“求婚支出可以成为情感投入,情感投入又会在分手时变成补偿理由。”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求婚,是为了结婚。”
季衡敲了敲协议。
“那就签。”
宋晚凝看着我,语气放软了一点。
“临舟,我不是不相信你。”
“宋家的产业牵扯很多,我必须保护家里。”
我把那句话压回去,只问她。
“保护宋家,所以要我在订婚宴上录音证明自己不会捞钱?”
宋晚凝皱眉。
“你别把正常确认说得这么难听。”
季衡把录音笔转向我。
“难听的是以后撕破脸,不是今天提前说清楚。”
我拿起桌上的菜单。
“那季衡呢?”
季衡脸色沉了半秒。
宋晚凝也停住。
我把菜单放回桌上。
“他的项目亏了七位数,你当天替他补上。”
“借条没有,协议没有,录音也没有。”
宋晚凝放下茶杯。
“那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