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宴把门合紧,转过身,朝着床走过去。
他高大,挺拔,宽肩如峰,腰线精韧,结实的胸肌把白衬衣撑起贲张的弧度,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皮肤肌理干净紧实,蓬勃精悍的身体透着男人独有的力量感,**,极具张力。
本来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顿时显得狭窄逼仄。
他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沉冽有力,一声又一声,离她越来越近。
好像敲在肆清欢的心上,她心跳跟着加速。
陆廷宴走到床边,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睛直勾勾望着她:“需要我帮忙吗?”
肆清欢有一种呼吸不上气的感觉,脸颊滚烫:“不用,我自己能穿。”
“嗯,”陆廷宴望着她笑笑,右眼眼尾的墨色泪痣妖孽勾人。
他收回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转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穿吧。”
细细碎碎的布料摩擦声从后面传过来,纯棉面料顺着女人细腻温软的腿部线条摩擦而过。
陆廷宴抬起胳膊,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肆清欢的声音从背后传进耳朵:“我穿好了。”
陆廷宴:“嗯,休息吧。”
肆清欢:“你的嗓子怎么哑了?”
陆廷宴:“没事。”
肆清欢:“你要不要喝点水润润嗓子?”
陆廷宴:“水治不好我的嗓子。”
肆清欢:“那什么能治好?”
陆廷宴回头看她,目光灼灼:“你。”
肆清欢突然明白了,羞臊不已,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在想什么啊,能不能思想健康点,天天就想些带颜色的东西。”
陆廷宴:“年轻,荷尔蒙分泌旺盛。”
肆清欢本来还想再骂他几句的,转念一想,他今年才十八,正是年轻气盛的年龄,容易兴奋,**旺盛也非常合理。
算了算了,都是荷尔蒙的错,不怪他。
时间已经很晚了,肆清欢整理床铺,打算睡觉。
陆廷宴:“你在这好好睡,我回经济舱坐着,虽然椅子很硬坐着很不舒服,但没事,我才十八,身体正当好的时候,坐一夜也没事,能扛住。”
话落,臀从床上抬起来,往外走的架势。
肆清欢伸出胳膊,拉住他的手:“你别走了,今晚和我一起在这睡。”
陆廷宴垂落的睫毛倏然掀起,唇角勾笑。
他敛了敛表情,回头望她,懒洋洋的调子里满是无辜:“咱俩一起睡,是不是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