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外面太辛苦,让我留在家,是为了我好。
如今,他又准备好了住处、医生和营养师。
只不过牢笼比从前更昂贵。
回到病房,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议。
“这是律师拟的孕期安排。有不满意的可以改。”
我翻开协议。
医疗、居住和日常看护,全部由顾家决定。
最后几页甚至写明,孩子出生后由顾家提供主要照护,我不得擅自带孩子离开所在城市。
我抬头看他。
“这不是照顾,是监控。”
“我只是想保证孩子安全。”
“那我呢?”
“你的身体不好,顾家能提供更好的条件。”
我笑了。
“所以只要孩子出生,我这个母亲就可以退出?”
“我没这么说。”
“但你写得很清楚。”
我把协议塞回去。
“孩子不是我替顾家生的继承人。”
“我也不是你们可以安排的生育工具。”
顾承川攥紧协议。
“你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坏吗?”
“不是我把你想坏了。”
“是直到现在,你还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出院时,风吹散了他手中的协议。
纸张落了一地。
他弯腰去捡。
我从旁边走过,没有替他停下。第15章
第一次离婚调解安排在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