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查过酒店门禁记录了。”
“林秘书这三天只离开过酒店一次,时间不到四十分钟。”
贺川抬起头。
“她去了哪里?”
“墓园。”
“她的工资卡被冻结,没能买下墓地。”
贺川握住袖扣的手骤然收紧。
“谁冻结的?”
助理沉默了一瞬。
“财务系统记录显示,是您亲自批准的。”
他当然记得。
林晚开口要十万元后,他便认定她又想拿钱离开。
他让财务冻结了她的工资卡,还吩咐婚礼结束前不许**。
那张卡里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钱。
全是她这些年一笔一笔挣来的工资。
贺川走到床边。
枕头下面压着几张没有吃完的药片。
药片旁边还有一小块带血的纱布。
他伸手碰了一下被子。
被褥已经冰冷,再也没有半点温度。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她病成这样?”
助理看着满屋的血迹。
“她告诉过您。”
“医生告诉过您。”
“酒店也告诉过您。”
“是您不允许任何人再替她说话。”
贺川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坐在林晚睡过的床沿,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
掌心里的袖扣刺破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