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妾室所生,她却承了**女子命格。
不仅一发即中,还怀上了双生子。
他决定迎娶江柳柳那日,在我房门前站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
“杳杳,慕家不能在我手里断了香火。”
整整一年,我都未曾见过慕谏之。
直到江柳柳生孩子那日,因喝下一碗汤药,生下的孩子有一个没了气息。
慕谏之这才将休书直接扔到我脸上:
“江杳!你好恶毒的心肠!”
我没解释,领了休书便离开慕家。
没想到娘家也不要我,说我坏了**名声,直接把我送进了京郊的尼姑庵。
从此以后,我从贵女圈销声匿迹。
没想到再见慕谏之,竟会在如此尴尬的场合。
我皱紧眉头,眼神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有些陌生,有些熟悉。
但除了慕谏之与江柳柳。
最令我心寒的,莫过于我的兄长江麟。他竟没开口为我说任何一个字。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中失落压下,淡淡解释:
“你们误会了,雀蛋是我儿子不懂事偷拿的,他没见过这般大的鸟蛋,有些好奇罢了。”
“噗嗤”一声,江柳柳率先笑出声:“姐姐,我记得你从前从不撒谎,怎么现在瞎话编起来连脸都不红一下了?”
“儿子?你们都听到了吗,江杳说她有儿子了!在慕家七年都没怀上子嗣的江杳,竟然说她有儿子了!”
江麟沉下脸,表情仿佛难堪到极致:
“江杳,慎言!”
“贞洁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你应当清楚。”
“**早把你送进了尼姑庵,你怎可能有子嗣?”
是啊,我若是一直待在尼姑庵,自然不可能有子嗣。
可到尼姑庵半年后,我便意外救下了一个男人。
他名唤傅明烨,替他疗伤那段时日,我与他朝夕相处,萌生情意,没过多久便随他嫁去边关。
他话不多,但很能干。
一次我便中了,生下了儿子傅子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