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走。”徐氏道,“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青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姑娘身子弱,脚上的伤又刚好,怎么受得住山里的寒气?”
“求夫人开恩,别送姑娘去灵山寺。姑娘从小没吃过苦,若是病了怎么办?”
徐氏没有理会她,只盯着沈静宜。
她在等女儿服软。
只要沈静宜肯低头认错,答应嫁入镇国公府,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沈静宜看懂了母亲的意思。
“女儿愿意去。”
徐氏眼神一厉。
沈静宜屈膝行礼:“只求母亲准许青黛随行。”
“姑娘!”
青黛急得眼泪直掉。
徐氏死死攥住手中的帕子,片刻后冷笑一声。
“好,你既这般有骨气,我便成全你。”
她转身往外走。
“一个时辰后出发。”
房门重重合上。
青黛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沈静宜的衣袖。
“姑娘,这可怎么办?”“灵山寺那么远,山上又冷,听说寺里的姑子严厉得很,天不亮便要起来做早课,还要自己劈柴烧水。”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您哪里受过那样的苦?”
沈静宜弯腰将她拉起来。
“你太小看你家姑娘了。”
“别说灵山寺,便是再艰苦的地方,我也能活下去。”
她走到柜前,取出两套最方便行动的旧衣。
“何况,灵山寺就在神崖上。”
青黛的哭声一停。
“姑**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