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虞乘梯来到总裁办公室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的她怀里抱着便当,穿过沿途的工位,一路边走边看,边看边回忆。
五年了,这里倒是变化不小。
整体的大格局没变,就是装修风格从最开始的简约风变成冷金属风。
迟虞穿过长廊,朝尽头的总裁办公室走去。
紧闭的装甲房门这时被推开。
迟虞看清从里面出来的人后,脚下顿住。
对方同样也是一愣。
直到身后的门归位时带出一声响,将孟与拉回现实。
她很快调整好状态,迈步走过去。
“小虞,好久不见。”
说不好到底是多年积攒的愧疚使然,还是太久没有和这群旧人联系,迟虞这一刻竟然生出种下意识的慌乱。
面对女人那十几年如一日的温润亲和,她强制自己回以不失体面的微笑,
“孟与姐,好久不见。”五分钟后。
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
迟虞站在门外,见里面迟迟没有回应,把门轻轻嵌个缝隙朝里看去。
四下无人,她直起身子,迈步进去。
办公室还是她哥当年升上副总裁时的那个办公室。
算不得特别大,但简约明亮。
迟虞将便当放到茶几上,背着手四下这看看那摸摸,大体的参观了下。
走到办公桌前时她停下脚步,对着电脑旁的那盆仙人掌看起来。
没记错的话,还是六年前祁觉大学毕业回公司上班时,她送的那盆。
寓意步步高升,防守小人。
没想到还活着,看着养得也很好,一点要死掉的迹象都没有。
迟虞伸手去拿,身后这时传来开门声。
距离盆栽只剩几厘米的手停下,她回过头,看向从休息室里擦着头发走出来的祁觉。
刚冲完澡的祁觉只穿了件浴袍,正捏着毛巾擦头顶的湿发。
看到迟虞后愣了下,还浮着冷气的俊脸转眼浮出浅笑。
“小虞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提前说,我好让人下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