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帘子隔绝外面的曦光。
只余下几缕细碎微光,将周遭的边界揉得模糊,空气里漫开一层说不清的暧昧。
林秀禾屏住呼吸,男人身上的木质香调还是往她鼻腔里钻。
耳边是咚咚的心跳声,不知是谁的?
带着薄茧的指腹慢慢划过她的面颊,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朵娇嫩的花儿,夏柏舟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爱怜。
“亲亲。”他嗓音嘶哑,眸光柔软缱绻,像是一汪湖将她溺毙。
“一整晚都在想,根本睡不着。”他视线落到她唇上。
两个愣头青,昨晚磕出的小伤口还没愈合。
林秀禾无意识咽了咽口水,少年人的热情她根本招架不住。
这是一个信号。
巨石入静水,烈风卷孤舟。
林秀禾只能随着他的步调走,似乎是男人的天性,夏柏舟进步神速。
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搭了一双手,颤颤巍巍,似用光力气慢慢滑落。
下一刻。
被一只大手擒住,是握在掌心无助挣扎的鸟儿,扑扇几下翅膀之后归于平静。
六点半,值班室的小门再次打开。
出来的却不是朴实的女宿管。
夏柏舟擦了擦自己的唇角,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吃饱喝足的大猫。
他生疏地拿起清洁工具,大少爷第一次做这些,有惊无险弄完一层楼的卫生。
林秀禾终于平复好,平日温吞善良的女人没忍住给他一个白眼。
睡了一晚消下去的嘴唇又红又肿,十八岁正是男人一生中体魄最健壮的年纪,林秀禾差一点被洗面奶憋死。
夏柏舟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饥渴。
一看见林秀禾就想亲亲她,用不轻不重的力道在她身上留下印子。想到刚刚看见的风光,他喉结滚动,齿尖**的。
“你快去上课。”林秀禾一本正经地说。
现在时间不早了,上早八的同学陆陆续续起来,要是被人看见,她这份工作不保。
“好好好。”
夏柏舟被她推出门去,他不想莽撞伤了她,高大健壮的男人跟弱柳扶风似的,丝毫不反抗。
他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生了一副俊美皮囊,可神态落下来,倒像只温顺垂耳的大狗。
见林秀禾态度丝毫不松动,他才死心,垂头丧气去教室里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