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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梦令

织梦令

无骨小泡面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织梦令》男女主角柳青梧无梦居,是小说写手无骨小泡面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 织梦人夜色如墨,京城西巷的“无梦居”门前挂着一盏白灯笼,上书一个“织”字。灯影摇曳,将青石板上的人影拉得又细又长。柳青梧坐在绣架前,指尖捻着一根银丝。那丝线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她以三日不眠换来的“情丝”。情丝非丝,乃是以心头最浓烈的一缕情绪为引,抽丝剥茧而成。织入梦中,便可让人在睡梦里经历一场以假乱真的人生。今夜,她要为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织一场私奔梦。那小姐恋...

主角:柳青梧,无梦居   更新:2026-09-18 22: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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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青梧,无梦居的现代言情小说《织梦令》,由网络作家“无骨小泡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织梦令》男女主角柳青梧无梦居,是小说写手无骨小泡面所写。精彩内容:第一章 织梦人夜色如墨,京城西巷的“无梦居”门前挂着一盏白灯笼,上书一个“织”字。灯影摇曳,将青石板上的人影拉得又细又长。柳青梧坐在绣架前,指尖捻着一根银丝。那丝线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她以三日不眠换来的“情丝”。情丝非丝,乃是以心头最浓烈的一缕情绪为引,抽丝剥茧而成。织入梦中,便可让人在睡梦里经历一场以假乱真的人生。今夜,她要为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织一场私奔梦。那小姐恋...

《织梦令》精彩片段

第一章 织梦人
夜色如墨,京城西巷的“无梦居”门前挂着一盏白灯笼,上书一个“织”字。灯影摇曳,将青石板上的人影拉得又细又长。
柳青梧坐在绣架前,指尖捻着一根银丝。那丝线极细,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那是她以三日不眠换来的“情丝”。情丝非丝,乃是以心头最浓烈的一缕情绪为引,抽丝剥茧而成。织入梦中,便可让人在睡梦里经历一场以假乱真的人生。
今夜,她要为户部侍郎家的千金织一场私奔梦。
那小姐恋上了一个穷书生,被父亲禁足在闺阁之中,终日以泪洗面。丫鬟偷偷寻来,出价黄金百两,只求小姐能“得偿所愿”。
柳青梧不关心这梦醒之后如何。她只是织梦人,收钱、织梦、交货,银货两讫。至于梦醒之后,做梦的人是哭是笑,是生是死,与她无关。
银针起落,丝线如游鱼般穿行。她闭着眼,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一针一针绣入丝绢:江南三月,桃花如雨,书生撑着油纸伞,在断桥边牵起小姐的手;红烛高烧,喜帕滑落,两人在破旧茅屋里相拥而泣;柴米油盐、粗茶淡饭,书生日日苦读,小姐浆洗缝补……三年后,书生金榜题名,骑着高头大马,在万人簇拥中朝小姐伸出手——
柳青梧的手指猛地一颤。银**进指尖,一滴血珠滚落在丝绢上,瞬间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她皱了皱眉,将丝绢从绣架上扯下,丢进炭盆里。火苗窜起,吞噬了那场精心编织的美梦,也吞噬了那一丝不该出现的、名为“祝福”的情绪。
她不该有情绪。织梦人最忌动情,动了情,织出的梦就会失控。她已三年不涉红尘,师父说,她天生适合这一行,因为她生来就无情。可每当织到“金榜题名”这四个字,她总会想起那个死在殿试放榜之日的男子。
那是她的师兄,也是她唯一动过情的人。
三年了。师兄的死,至今是个谜。他倒在皇城根下,胸口插着一枚绣花针,针上缠着一根情丝。所有人都说是织梦人走火入魔,用自己的命织了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唯有她知道,师兄死前那一夜,曾偷偷来找过她,说:“师妹,我发现了醒梦司的秘密。如果明日我回不来,你就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没有逃。她留在了京城,开了一家叫“无梦居”的绣坊,明面上接些寻常绣活,暗地里继续织梦,只为查**相。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很轻,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奏上,像计时的更漏,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柳青梧没有抬头,继续手中的针线。绣架上新换了一方白绢,她正在绣一朵昙花。昙花一现,恰如梦境。
无梦居的柳姑娘?”一个清冷的男声在门外响起。
“打烊了。”她淡淡道。
“在下醒梦司巡察使,谢惊尘。”那人并不离去,反而上前一步,白灯笼的光透过门缝,照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户部侍郎之女陈玉珠,昨夜在梦中自缢身亡。临死前,她的枕边放着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有人看见,昨日傍晚,陈小姐的丫鬟来过你这里。”
柳青梧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落了下去:“醒梦司查梦死人命,何时也管起民间绣坊来了?”
“若是寻常绣坊,自然不管。”谢惊尘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风,“但若有人以织梦为名,行**之实,那便是我醒梦司的分内之事。”
他伸手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敞开。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晃。
柳青梧终于抬眼,看向门口那个不速之客。
男人约莫二十四五岁,一袭玄色劲装,外罩同色披风,腰间挂着一枚乌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只独眼。那是醒梦司的标志——醒梦人之眼,看破一切虚妄。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只是眉宇间凝着一股化不开的寒霜,像一把出鞘的刀,见血方休。
“陈小姐的死,与我无关。”柳青梧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织梦,从不织死局。她若在梦中自缢,那便是在梦里做了自己想做的事,醒来后觉得人生无趣,才选择了死。这不该算在我头上。”
“哦?”谢惊尘走近几步,目光落在她指尖的银针上,“那依柳姑**意思,陈小姐是自愿死在梦里的?”
“人若真的想活,梦再美也困不住她。”柳青梧放下针,起身行了一礼,姿态从容,“巡察使大人请回吧。无梦居只做明面生意,不接人命。若大人不信,大可**。”
谢惊尘没有动。他盯着她,目光如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剖开,看看她胸腔里那颗心到底是不是冷的。
“陈小姐死时,脸上带着笑。”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叹息,“就好像她终于得到了此生最想要的东西,于是甘愿合眼。柳姑娘,你说,什么样的梦,能让一个被禁足的小姐笑着赴死?”
柳青梧沉默了。
什么样的梦?当然是那个梦。断桥相遇、茅屋成亲、书生高中、十里红妆……她织了三天三夜,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她以为那只是一场交易,可原来,那个小姐是真的把梦当成了命。
“我只是织梦人。”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裂纹,“梦是假的,人心是真的。若她自己分不**假,要随梦而去,那也是她的命数。”
“命数?”谢惊尘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明**诏书,啪地拍在桌上,“陛下已经下旨,自即日起,全城禁绝织梦之术,所有织梦人须在三日之内到醒梦司登记造册,违令者,杀无赦。”
柳青梧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柳姑娘,”谢惊尘一字一句道,“你该想想,是继续做见不得光的织梦人,还是来醒梦司,将功赎罪。”
烛火忽然灭了。月光从半掩的门缝漏进来,在地面上铺成一道霜白色的河。两个人在黑暗中沉默对峙,像两把抵着对方喉咙的剑,谁先动,谁就输。
良久,柳青梧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轻得像一片落叶:“师兄死的那晚,也是这样的月光。”
谢惊尘的呼吸微微一滞。
“大人若真想知道陈小姐为何而死,不妨先查查,这京城里,还有谁在织梦。”她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贴着他的耳畔,“因为我的梦,从来不会**。”
一阵风掠过,卷起桌上的诏书,啪地合上。等风停了,屋内已空无一人。只有炭盆里将熄未熄的火星,映着谢惊尘手中那半截被折断的银针。
银针上,缠着一根泛红的丝线——那是情丝,带着血的情丝。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柳青梧……”他念着这个名字,目光如夜雾般深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织的梦,已经*****人?”
夜色中,无人应答。只有京城更夫沙哑的梆子声,一声声敲过无梦居的门前,像在为那些死在美梦中的人,敲响迟来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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