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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

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

凌北周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凌北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野楚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七殿下,接旨——”一嗓子又尖又长,跟锥子似的,直接扎进楚昭的太阳穴。他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方旧得发灰的青布帐子,帐角结着蛛网。身下的褥子又硬又潮,被窝里跟灌了风似的。这不是宿舍,也不是厂里的值班室。半个时辰前,他还站在三号高炉的检修平台上。炉压表的指针疯了一样往红区里蹿,他吼着让所有人撤,自己冲上去关阀。然后是一声闷响,一股热浪,天地翻了个个儿。再睁眼,就是这儿了。脑袋里像塞进了另一个人的一辈子...

主角:林野,楚昭   更新:2026-09-16 10: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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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野,楚昭的现代言情小说《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由网络作家“凌北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凌北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野楚昭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七殿下,接旨——”一嗓子又尖又长,跟锥子似的,直接扎进楚昭的太阳穴。他猛地睁开眼。头顶是一方旧得发灰的青布帐子,帐角结着蛛网。身下的褥子又硬又潮,被窝里跟灌了风似的。这不是宿舍,也不是厂里的值班室。半个时辰前,他还站在三号高炉的检修平台上。炉压表的指针疯了一样往红区里蹿,他吼着让所有人撤,自己冲上去关阀。然后是一声闷响,一股热浪,天地翻了个个儿。再睁眼,就是这儿了。脑袋里像塞进了另一个人的一辈子...

《大乾七皇子:我在封地起飞了》精彩片段

“七殿下,接旨——”
一嗓子又尖又长,跟锥子似的,直接扎进楚昭的太阳穴。
他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方旧得发灰的青布帐子,帐角结着蛛网。
身下的褥子又硬又潮,被窝里跟灌了风似的。
这不是宿舍,也不是厂里的值班室。
半个时辰前,他还站在三号高炉的检修平台上。
炉压表的指针疯了一样往红区里蹿,他吼着让所有人撤,自己冲上去关阀。
然后是一声闷响,一股热浪,天地翻了个个儿。
再睁眼,就是这儿了。
脑袋里像塞进了另一个人的一辈子,碎片哗啦啦往下砸——
楚昭。大乾朝七皇子。十九岁。
生母柳氏,织户出身,位分低,死得早。
在这座偏殿里长到十九,没人管,没人问。
林野,三十二岁,钢厂总工,救了一炉子人,把自己搭了进去。
结果呢?
投胎都没排上号,直接空降古代,还是个爹不疼、娘没了的透明人皇子。
这找谁说理去!
“殿下!殿下快起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连滚带爬扑到床前,脸白得像纸。
“传旨的天使已经进院子了!您再不出去接旨,就是抗旨啊!”
“慌什么。”楚昭掀开被子,“帮我穿衣。”
天使?
哦,记忆里有——传旨的太监,官称天使,跟长翅膀的那种没关系。
这张脸也对上号了。小顺子,这座偏殿里除了侍卫赵虎,唯一没跑的活人。
抗旨什么下场?拖出去,一刀,全剧终。
行,先接旨。
楚昭就着小顺子的手套上锦袍。
袍子是三年前的旧制,袖口磨出了毛边。
好家伙,厂里发的劳保服都比这体面。
殿门一开,冷风糊了他一脸。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人。
当中一个黄门老太监——黄门,就是宫里传旨跑腿的宦官——五十来岁,白面无须,捧着一卷明黄绢帛。
眼皮耷拉着,看都懒得看他。
两边的小太监抱着拂尘,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笑。
看戏的笑。
青砖地上,连块跪垫都没铺。
楚昭走过去,下意识就想伸手。
上辈子签收文件,不都是站着接的么。
小顺子在后头死命一拽他的袍角,声音压得极低:“殿下,跪……”
他一个激灵,撩袍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青砖上,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爬。
老太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七殿下金贵,连接旨的规矩都忘啦?”
楚昭低着头,没吭声。
得,第一天上岗就差点工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七皇子楚昭,年已及冠,宜出就藩。今北疆新虞,社稷倚重,特进封燕王,出镇燕州,总摄防务,以安军民。着即日离京,毋得迁延。钦此——”
就藩,说白了就是成年皇子打包出京,扔到封地上自生自灭。
可旨意里有个词,把原身的记忆炸开了。
燕州。
三个月前,镇北军三万人马,在白河谷让铁勒人包了饺子。
三天,三万人,没了。
主帅镇北侯战死,尸首都没抢回来。
北疆门户狼牙关,如今关外是铁勒游骑撒欢的地方,村子一个接一个地烧。
****提起燕州俩字,都绕着走。
因为谁都知道,那不是封地。
是坟地。
进封燕王?
好家伙,这哪是圣旨,这是追悼会的请柬,还包邮。
这道旨意,在几位成年皇子头上转了半个月,谁都不接。
最后落到他头上。
落到这个没母族、没靠山、宫宴都排不上座次的七皇子头上。
挑来挑去挑中他,合着他是全场最便宜的处理品。
“七殿下?”老太监终于掀起眼皮,“接旨吧,咱家还得回去复命。”
跪在斜后方的小顺子,已经抖成了一片筛糠。
殿门口,赵虎一只手死死攥着刀柄,指节发白。
所有人都在等这位七殿下失态。
等他哭,等他求,或者干脆吓瘫过去。
那才是这出戏该有的结尾。
楚昭脑子转得飞快。
哭?求?当场撒泼打滚?
每一样都是死法,还是最难看的那种。
抗旨,现在就死;失态,话传回宫里,坐实了废物,往后谁都能上来捏一把。
这关只有一个过法——稳稳地接。
袖子里,他的手指掐进掌心,指尖冰凉。
面上,什么都没有。
“儿臣楚昭,领旨谢恩。”
声音不高,也不抖。
院子里静了一瞬。
老太监捧着圣旨的手,顿在半空。
两侧小太监脸上的笑,齐刷刷僵住。
不知谁手一松,拂尘杆磕在青砖上,嗒的一声。
小顺子哭到一半,噎住了。
赵虎攥着刀柄的手,慢慢松开了。
这就接了?
不哭一声?不求一句?
楚昭双手接过圣旨,绢帛入手冰凉,沉得像块铁坯。
他站起身,小腿麻得发颤,硬是站稳了,没让一个人看出来。
“天使远来辛苦。”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想跟公公讨句明白话——旨上说即日离京,是今日就得出城,还是收拾停当便可?”
“三日为限。”老太监下意识答了一句。
“护军仪仗,兵部可有安排?”
“听闻拨了京营三百人。”老太监嘴角一撇,“殿下是就藩,又不是出征,要那么多兵做什么。”
三百人。
护着一位亲王,穿过流民遍地的北地,去一个刚埋了三万大军的边州。
打发叫花子都没这么打发的!
楚昭面上点点头,又问:“燕州府库、兵册、历年文卷,可随旨意一并交割?”
“殿下到了地头,自有燕州府衙交割。”老太监敷衍了一句。
问这三句,楚昭有三个用意。
一是摸底——三天、三百人,**给他备的家底有多薄,先探个实数。
二是立形——今天这一问一答必会传回宫里,传出去得是“七皇子问的是兵和粮”,不是“七皇子吓瘫了”。
三是最要紧的——府库、兵册、文卷是燕州的家底,到了地头,头一件事就要看。
他料定这老太监回宫必会学舌——太监传话,从来一个字都不会少。
“七皇子接旨不惊、开口问兵问粮”这句话,迟早会传进该听的人耳朵里。
成不成,三天内见分晓。
小顺子这时慌慌张张迎上去,把一个小布包塞进随行小太监手里。
那是这座偏殿能凑出来的全部碎银子。
小太监掂了掂,眉毛一挑。
当着面,把布包丢还回来,还拍了拍手,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小顺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穷成这样还得打赏,打赏了还被人嫌。
行,都记着。
一行人往院门外走。
到了门口,老太监却又停住脚,回过头,脸上头一回堆出点笑模样。
那笑比不笑还难看。
“对了,差点忘了给殿下道喜。”
他慢悠悠地说:“这桩差事,满朝没人敢接。是三殿下在御前保举,说七殿下纯孝坚忍,堪当大任——陛下这才点了殿下的名。”
“三殿下还说了,兄弟之中,他最疼的就是七殿下。”
老太监的眼睛眯成两条缝:“殿下临行前,三殿下还要亲自设宴践行呢。”
说完,一甩袖子,带着人扬长而去。
......
出了院门,一个随行小太监凑上来,压低声音。
“**,回头三殿下府上的管事问起来,怎么回话?”
“照实说。”老太监拢着袖子,脚步不停。
“照实说……这位七殿下,好像跟传闻里那个怂包,不大一样啊。”
“不一样?”老太监嗤了一声,“咱家在宫里当了四十年差,要死的人见得多了。”
“回光返照,都这样。”
......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小顺子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殿下……三殿下这是要您的命啊!燕州那地方,去了就回不来了……”
楚昭站在原地,没动。
三殿下,楚珩。
记忆里这位三哥,夺嫡呼声最高,笑起来最和气,手伸得最长。
如今顺手把最没用的七弟,举了出去堵狼口。
死了,干净;活着,替他看门。
嘴上最疼你,转头送你上路。
好三哥。
这份情,弟弟记下了。
楚昭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卷明黄的圣旨。
上辈子他是干什么的?
接的就是别人不敢接的烂摊子。
塌方的矿,报废的炉,亏空到底的老厂,他一个一个盘活过来。
所有人嘴里的死局,在他眼里,从来只是一道没解完的题。
燕州是死地?
死地也是地。
有地,就有矿;有人,就有兵。
狼骑年年来抢——那说明那地方,有值得抢的东西。
别人拿到的是坟地。
他拿到的,可能是一整片还没开工的厂区。
“小顺子。”他忽然开口。
“奴、奴才在。”
“别哭了,起来干活。”
楚昭把圣旨随手搁在案上,转过身,眼睛亮得吓人。
“去,把燕州的舆图给我找来。要最全的——山川、河道、矿脉、关隘,一样都不能少。”
小顺子愣愣地抬起头:“殿下要舆图做什么?”
“做什么?”
楚昭扯了扯磨出毛边的袖口,笑了。
“看看我这块封地里——”
“都埋着些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