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领导。"
张慧妍以茶代酒敬了周潇。
餐厅的另一处包房里，秦御送走了几个银行的负责人，和副总老刘等人在复盘。
秦御全程黑着脸。
他在不断回想张慧妍方才和杜生泉从包房前走过的场景。
大家都以为他是因为对方投资意愿不强烈，所以心情不好。
复盘了一番，财务总监康洋说，"广通银行是这样的，他们的盈利要求比较高，我们净利润也达不到他们的投资线。"
秦御依然沉着脸不说话。
副总老刘问，"秦总，先前海发不是很有意向吗？"
秦御没有搭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老刘给大家发了一圈香烟。
助理陈睿哲为秦御点烟。
今天帮着牵线的秦御堂弟秦凌峰问，"上次申鸿投资的罗总不是也有意向吗？他今天也在这里吃饭，要不要去见见？"
秦御依然不说话，完全没有听到秦凌峰的话。
秦凌峰给罗瑜城打了个电话。
罗瑜城说，正好今天还约了别的投资人，问秦凌峰有没有兴趣过去见见。
秦凌峰就说带秦御过去。
罗瑜城报了包厢号。
秦凌峰陪着秦御一起过去，老刘也非说自己要跟着一起去。
秦凌峰不太愿意，但秦御说，“那就去吧。”
话语里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
走了一半，秦御突然站住了说，"不想去了。"
秦凌峰问，"怎么了？"
秦御忽然长长地出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才坦白了一句，"我离婚了。"
秦凌峰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什么？"
秦御扯开了衬衫扣子，重复了一遍。
"我离婚了，妍妍和我离婚了。"
“啊？怎么会？”老刘也很惊讶。
秦凌峰的心一阵狂跳，却问，"不是为了买房吗？"
秦御摇了摇头，表情颓丧。
"不是，她是真的和我离婚了。"
秦凌峰问，“为什么？”
老刘在一旁冷不丁说了句，“难道传言是真的？”
秦凌峰皱眉问，“什么传言。”
秦御也看向了老刘。
然而老刘却只是尴尬地摆了摆手说，“没有的事，没事，没事。”
秦御抓着老刘追问，"说啊，到底什么传言？”
秦凌峰却劝秦御冷静一点，“都说了是传言了，你那么较真干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
秦御却依然催着老刘问，“到底是什么传言，老刘你倒是说啊！你听说了我老婆的传言还瞒着我？！”
老刘被抓着衣领，有些喘不上气，脸涨得通红。
"我以为不过是谣言。"
秦御咬牙切齿问，"到底是什么？！"
老刘支支吾吾的，"就是有传言你老婆和她那个领导——"
秦御直接将老刘压在墙上问，"什么领导？！你什么时候听说的？！说啊！"
秦凌峰怕闹得太难看，拉住了秦御说，"你冷静点，这是在外面！"
秦御发了疯似的把老刘顶在墙边，对秦凌峰吼道，"我特么的管他哪儿？你知不知道张慧妍也在这里？！"
老刘和秦凌峰都愣了。
秦凌峰很快明白过来，担心秦御情绪失控，想拉着他先回包间再说。
但他根本推不动秦御，秦御一双眼通红，神情可怖。
他大声问，"张慧妍到底是跟谁？！"
老刘见秦御动了真怒，也有点怕，如实道，"他们原来那个副区长，周潇，现在在浦江的那个。"
老刘刚说完，一双眼睛就瞪得老大。
就见，周潇带着张慧妍和杜生泉准备走。
看到秦御，杜生泉看了一眼张慧妍。
张慧妍早就看到了秦御、老刘和秦凌峰。
老刘刚才说的话，也一字不漏地进了这三个人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