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深空阅读网!

深空阅读网 > 现代言情 > 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

一个汉堡堡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苏软软苏甜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听说没?赵桂花家那丫头,人家城里当官的亲爹妈要接回去了!”隔壁院墙上趴着王婶子半个脑袋,嗑着瓜子,嘴比手还快。苏软软没搭理她。灶台上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她一手颠勺,一手撒葱花,动作又快又稳。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焦香味顺着风飘出院子。“软软。”赵桂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眶红红的。苏软软关了火,把饼铲进盘子里端到桌上,拍拍手上的面粉,接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是省城苏家寄来的,盖着街道办的红...

主角:苏软软,苏甜甜   更新:2026-07-01 22:08:4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软,苏甜甜的现代言情小说《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由网络作家“一个汉堡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苏软软苏甜甜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听说没?赵桂花家那丫头,人家城里当官的亲爹妈要接回去了!”隔壁院墙上趴着王婶子半个脑袋,嗑着瓜子,嘴比手还快。苏软软没搭理她。灶台上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她一手颠勺,一手撒葱花,动作又快又稳。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焦香味顺着风飘出院子。“软软。”赵桂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眶红红的。苏软软关了火,把饼铲进盘子里端到桌上,拍拍手上的面粉,接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信是省城苏家寄来的,盖着街道办的红...

《八零误进糙汉家,三个奶团叫妈妈》精彩片段

“听说没?赵桂花家那丫头,人家城里**的亲爹妈要接回去了!”
隔壁院墙上趴着王婶子半个脑袋,嗑着瓜子,嘴比手还快。
苏软软没搭理她。
灶台上大铁锅正冒着热气,她一手颠勺,一手撒葱花,动作又快又稳。
锅里的鸡蛋饼翻了个面,焦香味顺着风飘出院子。
“软软。”
赵桂花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眼眶红红的。
苏软软关了火,把饼铲进盘子里端到桌上,拍拍手上的面粉,接过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信是省城苏家寄来的,盖着街道办的红章。
****写得清楚:经医院核实,1962年秋,省人民医院产房抱错婴儿。苏国忠之亲生女现居大柳树村赵桂花家中,望配合认亲事宜。
十八年了。
她在乡下种了十八年的地,喂了十八年的猪,缝了十八年的衣裳,做了十八年的饭。
原来她不是赵桂花的女儿,是省城干部家的千金。
“妈,您别哭。”
苏软软把信叠好收进贴身口袋,声音轻轻的,“我去了也不会忘您。”
赵桂花一把搂住她,哽咽道:“软软,妈没本事,让你跟着妈吃了十八年的苦……你亲爹妈是干部,到了城里好好过日子,别再受苦了。”
苏软软笑了笑,没说话。
吃苦?
苏软软并不觉得自己是吃苦。
她四岁就踩着板凳够着灶台学做饭,六岁能把一只**鸡从宰杀到红烧一条龙搞定,十岁学会了裁缝铺老师傅的**手艺,十二岁开始给全村人做衣裳换工分。
这十八年,她什么都学会了。
就是不知道城里那个“家”,到底是个什么光景。
王婶子还在墙头没走,酸溜溜地喊了一嗓子:“软软啊,到了城里可别忘了咱们村的人!你那亲爹可是区里的干部,以后你就是千金小姐喽!”
苏软软端着盘子路过院墙根底下,抬头冲她笑了一下:“婶子,我给您留了块饼,还热乎着,要不要?”
王婶子讪讪地缩回脑袋。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赵桂花就把苏软软送到了村口。
一个布包袱,里头是两身换洗衣裳、半斤自家晒的红薯干、一包花椒、一小罐辣酱。
还有一个手绢包着的三十块钱。
“妈攒了两年的,你拿着。”
赵桂花把钱塞进她手里,“到了城里啥都要花钱,别亏着自己。”
苏软软把钱贴身收好,抱了抱赵桂花,转身上了村支书帮忙找的拖拉机。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到镇上,她换了长途汽车到县城,再从县城买了张绿皮火车的硬座票。
三块二毛钱。
火车上人挤人,空气里是汗味、烟味,还有谁家带的咸菜味儿混在一块。
苏软软被挤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布包袱,旁边坐着个胖婶子,一上车就打起了瞌睡。
苏软软没睡。
她在心里盘算。
到了省城,先找到苏家,认了亲爹妈,再想办法找个活儿干。
三十块钱撑不了太久,得先让自己站稳脚跟。
车厢晃晃荡荡,走走停停。
到了第三站上来一拨人,过道里挤得脚都没地方放。
苏软软眼皮子一抬。
一个穿灰布褂子的瘦高个儿,二十来岁,贼眉鼠眼地在人堆里蹭来蹭去。
他的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头细长,正慢慢地往旁边胖婶子的外衣口袋里摸。
胖婶子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口水。
苏软软没出声。
她不动声色地从自己包袱里摸出针线包。
这是她吃饭的家伙事儿,走哪儿带哪儿。
手指捻出一根最粗的缝被面的大针,趁那瘦高个的手刚探进胖婶子口袋,苏软软的手快得跟穿针引线似的。
大针尖儿稳稳当当地扎在了他手背上。
“嘶——”
瘦高个触电一样缩回手,低头一看手背上渗出一颗血珠,再抬头,对上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那姑娘生得白净秀气,笑起来像是没脾气的软面团子。
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瘦高个后脖颈一阵发凉。
“大哥,你手咋了?我这有纱布,要不要给你包包?”苏软软的声音软绵绵的。
瘦高个咬了咬牙,灰溜溜地挤开人群往车厢尾部走了。
胖婶子被旁边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咋了?”
旁边看清楚的旅客搭话了:“大姐,刚才有个贼摸你兜,这小姑娘帮你挡了。”
“啊?!”
胖婶子一激灵,赶紧摸自己口袋,里头的钱包还在,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一把抓住苏软软的手:“哎呀妈呀!闺女!你可救了婶子的命了!那里头是我三个月的工资!”
苏软软被她摇得前仰后合:“婶子,没事儿,人走了。”
胖婶子感激得不行,非要塞给她两个水煮鸡蛋,又从兜里翻出个小本子撕了一页纸,写了个地址递给她。
“婶子姓刘,在省城国棉三厂家属院住。”
“你来了省城要是有啥事,尽管来找婶子!”
苏软软把纸条叠好收了,道了谢。
国棉三厂。
她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火车晃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终于到了省城站台。
苏软软拎着包袱挤下车,被站台上涌动的人潮推着往前走。
省城比她想的还大。
马路宽得能跑四辆卡车并排走,路边的法国梧桐叶子黄了大半,街上骑自行车的人穿着的确良衬衫,百货大楼的玻璃橱窗里摆着收音机和暖水瓶。
苏软软低头看了看信上的地址,按照路边的指示牌一路走。
问了三个人,转了两趟公交。
天快黑的时候,她终于找到了那条街。
省轻工局家属大院。
门口有个传达室,里头坐着个戴老花镜的大爷。
苏软软刚想上去打听,就看见大院门口站着一个人。
一个姑娘。
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碎花的确良连衣裙,脚上一双白色小皮鞋,嘴唇上涂了层薄薄的口红。
在这个年代,这身打扮拎出来就是百货大楼橱窗里的画报人儿。
那姑娘靠在大院门柱上,看见苏软软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圈。
目光从她头上的粗布发带,到身上的蓝布褂子,再到脚上沾着泥点子的解放鞋。
然后,那姑娘笑了。
笑得甜,笑得亲热,可那双眼睛里头的东西,苏软软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欢迎,是打量猎物。
“你就是……乡下来的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