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捂着发痛的胃,将止痛药塞进嘴里,缓缓地朝反方向挪去。
“一个月十万。”
声音从身后飘来,“是你当年给我的十倍,够吗?”
疼痛如针猛猛扎进心脏,他疼到**,身后的女人却未察觉。
“余清淮,我提醒你,跟着我来钱最快。”
“离我远点!”
余清淮用尽全身力气,对她怒吼。
“你想什么呢?”
乔晚柠倚靠的窗台,酒店的霓虹照得她的脸忽明忽暗,
“你以为我还需要你?抱歉,我嫌你脏。”
她双手抱肩膀,眼神却从未离开他身影,半晌才补充道:
“我的婚房缺个保姆,没有人比你更熟悉那栋别墅。”
余清淮眼前迅速升腾起雾气。
自己昔日的别墅,兜兜转转,最后落在乔晚柠的手里。
他按压胃部传来的痛感,将第二粒止痛药塞进嘴里,点头答应:“我答应你。”“再不去医院,你就等着我给你收尸吧。”
兄弟李好将针头拔出,狠狠地说道。
“哪那么容易死……”余清淮按住出血点,坐在诊所病床上,语气淡淡:
“她回来了。”
李好立刻反应过来,语气激动:“快找她说清楚,当年的事不是你干的……”
见余清淮沉默,他急出了汗:
“你患病之后,换了多少份工作,一次比一次差,什么工作都做不长久。”
“从前台,到进工厂,到服务员,最后到后厨杀鱼杀牛蛙……清淮,只要你解释清楚,依乔晚柠的性格,她不会不管你……”
“没必要,”余清淮打断他的幻想,“三年的时间,我都没有焐热她,更何况她恨我。”
乔晚柠性格清冷,在一起三年,她极少对他笑过。
他给她买衣服,做蛋糕,送惊喜……却总是得不到回应。
李好笑他这是供了一尊菩萨。
余清淮把排队买来的糕点捂在胸口,宠溺笑着:
“只要她一直缺钱,我一直有钱,她就不会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