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份报告,甩到她脸上。
“这个,是你在医院做处女膜的病历报告,这也是我可以伪造的么?”
警察很快来到现场,将杜玉菀拷住。
“我们接到举报,有人指控你蓄意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杜玉菀瑟缩在墙角处,抖成了筛子。
“不要,阿叙救我,我不能跟他们回去,尔你了。”
“菀菀,自从你们家破产,你父母双双跳楼后,爷爷一直对你很照顾,你怎么可以下得去手呢?”
杜玉菀恶狠狠看向我。
“因为她,都是因为她,是她偷了我的人生。”
“我从小生活困苦,我也羡09
我还是走了,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过去的二十年,我没有在她身边好好陪伴她。
嫁给蓝时叙后,也没有好好孝顺她。
尤其是患上抑郁症的三年,我甚至和她发过疯,让她再不敢靠近我。
现在,我们终于像一对正常的母女,手拉手散步,话话家长里短。
妈妈的小院收拾的十分温馨,在她的悉心照顾下,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人也精神起来。
我说喜欢向日葵,妈妈就种了满院。
我们站在金黄的花丛里,拍了一张又一张合照。
照片上的我们很像,也很幸福。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蓝氏的管家于伯过来了。
“太太,蓝总,他说想要见您。”
“于伯,我已经不是他的太太了,我说过,不要再过来打扰我的生活。”
于伯,拭了眼角的泪。
“您就去见见他吧,这恐怕是最后一面了。”
我拿在手上的向日葵突然变得有些重。
“什么叫,最后一面?”
于伯向我讲起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杜玉菀进去后,因为身体不适被保释了出来。
在蓝时叙和我复合的这一年里,她没有了经济来源,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