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不干不净的，戴着反而对身子不好。”
三角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落入水中。
激起一小圈涟漪，很快沉下去，不见踪迹。
就这么轻飘飘扔了？
余纫秋摊着空空的手，站在原地。
湿透的衣服紧贴着皮肤，风一吹，刺骨的冷。
8
周秉正眉头不动声色地一蹙，又舒展开。
语气无奈中，透着股纵容。
“扔它做什么？毕竟是秋儿跪了三千级台阶求来的。”
姜莞莞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懊恼道：
“对不起啊，周首长，我不知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还能捡回来吗？
毕竟是余女士的一番心意，就这么扔了，好像......好像是我太不懂事了。”
周秉正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余纫秋身上。
她狼狈得厉害。
看着她这副样子，周秉正心头的烦躁又涌上来。
“秋儿，去，捡回来。”
余纫秋睫毛轻颤，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秉正，你还是不是人？我受够了！”
她嘶吼，指着自己滴血的病号服，指着膝盖处磨得血肉模糊的皮肉。
“你是眼瞎了看不见吗？我这一身血一身伤！我快被折磨死了啊！都是因为你，因为姜莞莞！”
“明明是她的错，你偏逼我跳湖！周秉正，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周秉正怒斥。
“闭嘴！余纫秋，你疯够没有？”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满嘴胡言乱语，污蔑上级，诅咒同志！
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资产阶级小姐脾气，是不是永远都改不掉？
你再敢胡言乱语一句，信不信我......”
“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