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半山腰的别墅里,绝望地任由我的孩子从身体中流逝。
后来,我哭过,闹过。
我将傅景深孕期出轨的消息卖给对家。
给沈枝加冬天下水的戏份。
傅景深头也不抬的把告状的人丢出去,只一心一意地给我喂补身的鸡汤。
“股价跌了还会再涨,沈枝的感冒也会好,只要你消气,怎么都可以。”
直到杀青宴上,各路记者云集,我将沈枝就是傅景深出轨对象的事实踢爆。
那时,沈枝正因为路透有了些许的名气。
一时间,网上全是对沈枝的口诛笔伐,几乎将她的星途毁尽。
我以为我赢了。
可那时的我看不清。
以为一个人完全不爱我的时候才是输。
直到沈枝因为舆论跳了河,我才发现我已经一败涂地。
傅景深的巴掌落在我脸上时,比刮刀更痛。
他抱着湿淋淋的沈枝离开。
“黎鲤,我当初救你,不是让你成为一个这样恶毒的女人。”
已经在北城只手遮天的傅景深,想要护住一个人太简单。
想要毁掉一个人,也不费吹灰之力。
他放出我改戏逼迫沈枝下水的消息,又将当初辍学托举我上大学的事迹讲出。
没有意外的,我成了人们口中只知吸血的刻薄原配。
傅景深的出轨变成长久牺牲下的合理发泄。
而沈枝,才是属于傅景深的救赎。
说不清那时候我到底哭过多少次,骂过多少句。
只记得闹到最后,我认输了。
只要求不要再让沈枝出演我呕心沥血创作的剧本。
我嫌脏。
可傅景深动作温柔,话却比窗外月色还凉。
“这个故事很适合沈枝,她有望凭这个剧本,得到最佳新人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