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的声音在风里打着颤，“你是……”
拓跋昊没说话。
他伸出手，粗糙的、虎口全是裂口的拇指，按在了林婉清干裂的嘴唇上。
常年拉弓射箭的手，指腹硬得像锉刀，磨着她柔软的唇瓣。
林婉清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里全是惊恐。
他的目光从她的唇，滑到她的脖颈，那截白腻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脖颈。
再往下，是素白衣衫下，被风吹得紧贴身体的曲线。
三十七岁的妇人。
生养过的身子。
不像少女那般单薄青涩，而是熟透了、饱满得像一颗待人采撷的蜜桃。
腰肢虽细，胸脯和臀却是圆润的、丰腴的，撑得衣衫都有了起伏的弧度。
拓跋昊的眼睛里，那团暗火烧得更旺了。
他开口，声音沉下去，像闷雷滚过草原：
“这个女人。”
他顿了顿。
“本王要了。”
周围一片死寂。
副将愣了一瞬，试探着问：“王，那……那个小的呢？”
他看向摔在地上的沈云烟，年轻，水灵，跪坐在地上，裙摆翻卷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也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拓跋昊这才侧过头，看了沈云烟一眼。
那一眼，淡漠得像看一块石头。
“一起带走。”
他翻身上马，勒转马头。
临走前，又低头看了一眼林婉清。
林婉清被他看得两腿发软，几乎要瘫倒。
沈云烟冲过来扶住阿娘，抬头狠狠瞪着马上的男人。
拓跋昊根本没看她。
他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扬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