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了大哥,我跟他们可不一样,我太奶都告诉过我了。
捧卷赐功名,抬棺收烂命。
我咬紧牙关,声音发颤:“真不用了,我自己考就行了。”
此时我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冷汗了。
“林夏,”赵璐冷笑一声,凑到我耳边低语,
“那你祝福一下我们吧,祝我和阿彪金榜题名,永不分离......”
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又湿又冷。
我后背一阵发凉,这纯纯是想把我也拉上贼船啊!
平时在班里逼我替他们写作业就算了,现在还要我拿命请神,保送他们上大学!
但看着阿彪手里的刀,我也只能答应,盯着门外的黑棺说:
“考神,我祝赵璐和阿彪金榜题名,永不分离。”
话音刚落,供桌上那尊泥像的脑袋砰地炸开,烧成了一滩黑灰。
一股焦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教室。
再一抬头,门外那个捧着双棺的考神已经不见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飘荡着一句幽冷的回音,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凌晨四点四十四分看书,逢考必过!”
阿彪吹了个口哨,看向赵璐的眼神满是暧昧。
“永不分离,你这娘们挺会来事啊。”
他吧嗒一声合上美工刀,随手揣进口袋。
“林夏,神请来了,今晚老子放你一马。”
我没说话,顺着墙根蹲下去,抱住脑袋抽泣。
他们以为我是被吓破了胆,又嫉妒他们马上能飞黄腾达,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教室墙上的秒针悄然跳动,滴答,滴答。
四点四十四分,到了。
阿彪半信半疑地掏出出一本厚厚的高考复习资料。
翻开一页,刚扫了两眼,整个人突然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