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兄弟。
我差点笑出声。
最好的兄弟会爬上你妻子的床?
最好的兄弟会挑拨离间让你妻子把你当仇人?
最好的兄弟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你一颗肾?
我看着姜远帆那张红润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个月前,我哥打电话给我。
说话说到一半忽然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没事,杯子碎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杯子。
是陆司晴把手机摔在他脸上。
因为他拒绝在姜远帆的输血同意书上签字。
2、
“你们走吧。”我转身往回走,“我哥已经不在了。”
陆司晴两步跨进院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美甲很长,戳进我的肉里,疼得我龇牙。
“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
“松手。”
“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
我盯着她的手。
那只手曾经揽着我哥的胳膊拍婚纱照。
也曾经指使别人掐着我哥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
我哥跟我描述过那种窒息的感觉。
“安安,她让人掐我的时候,我看见天花板上有黑色的点在跳舞。”
“松、手。”
我一字一顿。
姜远帆在后面拉了拉陆司晴的袖子:
“司晴,你别这样,他还是个孩子。要不我们进去坐坐,好好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