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咬着干裂的嘴唇,偏过头去。
见我不肯吃,沈星语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她将勺子丢回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语气残忍:
“你爸说得对,你从小就不会示弱。”
“你哪怕喊一句疼呢?不像明轩,他只要红一下眼眶,我就心软了。”
好似有人拿着刀在割我的心脏。
七年前,也是这样。
林明轩撞了人,浑身发抖地躲在我爸怀里,仅仅掉了一滴眼泪。
我爸就心软了,转过头对我说:
“北辰,你成绩不好,坐几年牢出来还能活。可明轩是要考舞蹈学院的,他不能有案底!”
于是,我的亲生父亲,亲手把我送进了监狱。
“好痛,星语,我的腿好痛……”
隔壁病房传来林明轩虚弱委屈的呼痛声,把我的思绪打断。
沈星语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大,几滴滚烫的粥瞬间飞溅在我刚结痂的脸上。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发出痛苦的闷哼。
可沈星语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丢下碗冲向隔壁。
“明轩别怕,我来了!”
脸上的粥液混合着血水往下滴。
心好像已经被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