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却突然蹙眉“你让一个孩子去阴气那么重的地方,你脑子是进水了吗?”
我不解,“悼念逝者的祭奠文化古往今来,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婆婆插话道“林晚,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封建糟粕早就要被取缔了。”
可是他们好像忘了,在安安还未满三岁的时候,又碰上老太爷离世十周年纪念,就被我婆婆和老公要求,带回老家祭祖。
那时刚入冬,北方的农村寒风凛冽。担心孩子抵抗力不足容易生病。
我建议清明节的时候去,天气可以好很多。
那时陆杨说的是“安安长这么大了,也该回村露露脸了,我其他堂兄弟都带孩子回去,我不能搞特殊。”
“他们孩子不怕冻。我的孩子就会生病吗?”
我婆婆说“我们陆家也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周年祭祖人必须到,不是你这种小门小户能理解的。”
回忆被婆婆的声音打断。“安安这么小,杨杨上班那么辛苦,去了那阴森的地方,出点什么事,你爸妈负责吗?”
我实在忍不住“那您百年之后,也千万不要让你儿子和孙女去祭奠,干脆一把扬了吧。”
婆婆被我怼的涨红了脸。
就在这时,我家的小判官又要来断案了。
“妈妈,我爸是一家之主,爸爸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爸爸说不去,那我们就不去。”
我不想再顺着她“凭什么你爸就是一家之主,我没有为家里做贡献吗?”
“我爸辛苦挣来的钱全都给你了,你都不去上班,在家里当寄生虫。你就得听我爸的话。”安安手指着我,命令道。
我愣住,思绪有些飘散。
孩子出生后,陆杨舍不得放弃他的工作,我只能被迫调整工作方式。
我是一名设计师。
为了照顾孩子,我向老板申请了弹性办公。
一边要完成领导线上布置来的工作,一边还要平衡家里的所有工作。
没想到女儿甚至老公都看不见我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