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你倒是说说,我贪你们什么便宜了?”
女儿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抹不耐烦:
“行了妈,不就是在这照顾了我一个月吗?”
“就算你出钱又出力,那也都是你自愿的呀。”
“不管怎么说,你在这个家住了一个月,是实打实的。”
“你不肯出住宿费,不就是在占便宜吗?”
好一个自愿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就把我这三十天的辛苦付出,全抹平了。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心里有根东西,好像断了。
我深深看了眼女儿,没有再说话。
默默掏出手机,扫了周泽川的收款码。
将这一万五,转了过去。2
转账成功的那一刻,周泽川笑了:
“妈,这就对了嘛,身为长辈,你要多为子女着想。”
“别这么斤斤计较。”
真是讽刺。
找我要住宿费的时候,他们跟我算得清清楚楚。
一天三百住宿费,两百水电费,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钱到手了,反过来劝我别斤斤计较。
看着周泽川这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不由想起了三年前,他和我女儿谈婚论嫁的时候。
那时,他揉搓着双手,拘谨又羞愧地看着我。
“阿姨,我知道按规矩应该给彩礼的,可我刚买完婚房,实在拿不出太多,您看能不能少要点?”
我嫁女儿,从不为彩礼。
我只求他能对我女儿好。
见他们感情不错,我直接说:“彩礼我一分不要,你们小俩口好好过日子就行。”
周泽川愣了一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