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挑眉,应声点头:“行,把你收藏的那些上好货色都给我找来。”
…… 回到家。
我又是倒头就睡。
本以为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一遍又一遍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我摸过我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是简放的总助。
简放的助理叫顾清,今天二十四岁,从简放大学出来创业就一直跟着他。
说是助理,其实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兄弟。
但这位一向冷漠得不近人情,做什么事情都是公事公办的,比起真人,反而更像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她,冰冰冷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姜秘书,你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
一板一眼的说辞。
我这个秘书的职位,是当初缠了简放好久才得来的。
说是秘书,其实就是个花瓶,平时我的工作除了帮简放泡咖啡就是加班的时候帮他点外卖。
正常秘书需要做的应酬,做标书,这些都与我无关。
当了简放两年的秘书,我从没被他承认过。
他出席宴会的女伴换了又换,那里面唯独没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