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十分难看。
卧槽,皇帝这是心疼了?
渣男就是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又来犯贱。
女将军快支棱起来啊!别让这绿茶得逞!
姜戈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渊,我好心好意来给她送酒,她不仅不领情,还打翻了御赐之物。”
她红着眼眶,扯着裴渊的袖子。
“我只是气不过她这般轻视你。”
裴渊看了看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那抹担忧。
“沈南枝,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拉着姜戈转身就走。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再踏入长门宫半步。”
我捡起地上一颗没沾灰的酸梅,塞进嘴里。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太医那天,到底说了什么?
3
入夜,长门宫的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梦里肚子被人又抓又挠,又酸又胀。
“娘娘!娘娘不好了!”
春桃的哭喊声将我从梦中惊醒。
她连滚带爬的扑进门,满脸是血。
“春桃?你怎么弄成这样?”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脑子难得的清明。
“娘娘,姜将军在庆功宴上晕倒了!皇上大发雷霆,说......说是您在昨日的酒里下了毒!”
春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