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根本不想考虑包厢里的人,拉着简安安头也不回地出了夜色。
6.
从酒吧出来,也败坏了玩乐的兴致。
我叫了个代驾,把我和简安安送回家。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车上,简安安担心被他那没良心的哥给伤了心,变着法地安慰我。
“姐妹,你别想多,那人我都不认识,肯定是我哥故意气你的,你别玩心里去哈。”
“我哥那个人你也是了解的,他从小就是这幅幼稚样,你大人有大样,别和他一般计较哈。”
“我没事,你给我说这些干嘛,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他了。”
我双手抱胸,故作生气:“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啊,一个劲地帮你哥讲好话,在这样,我就把你赶下车了啊!”
“哎哟哎哟,大小姐原谅我一次,我不说了,我保准不说了。”
见我面色没什么不对,简安安连忙顺着杆子往下爬。
“放心,咱们甩了我哥那个渣男,姐妹你以后的幸福就包在我身上。
姐妹明儿个给你找好几个小狼狗小奶狗,绝对不是我哥这个烂货能比的!”
我挑挑眉,应声点头:“行,把你收藏的那些上好货色都给我找来。”
......
回到家。
我又是倒头就睡。
本以为能一觉睡到自然醒,结果第二天一早就被一遍又一遍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了。
我摸过我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是简放的总助。
简放的助理叫顾清,今天二十四岁,从简放大学出来创业就一直跟着他。
说是助理,其实两人的关系更像是兄弟。
但这位一向冷漠得不近人情,做什么事情都是公事公办的,比起真人,反而更像一个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老实说,我不太喜欢她,冰冰冷冷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姜秘书,你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
一板一眼的说辞。
我这个秘书的职位,是当初缠了简放好久才得来的。
说是秘书,其实就是个花瓶,平时我的工作除了帮简放泡咖啡就是加班的时候帮他点外卖。
正常秘书需要做的应酬,做标书,这些都与我无关。
当了简放两年的秘书,我从没被他承认过。
他出席宴会的女伴换了又换,那里面唯独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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