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窜’出来的瞬间,她一把从吕春芳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手绢。
因为之前就发现了她兜里有东西,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可能从仓房里拿出来的,赌一把而已!
边往外跑,手里边摸索着东西,好像就是一个手镯的形状。
而吕春芳被踹的鼻子哗哗流血,眼冒金星。
等缓过来后,吓得大喊出声,拔腿就朝外追去。
“你给我站住……你这个小贼,来人啊,抓贼啊!!”
她边跑边大喊,乔杏一看这样不行,让她在这么喊下去,这大晚上自己非得蹲局子不可。
想到此,正好跑到一处胡同口,猛地停了下来,愤怒转身。
四目再次相那一瞬,吕春芳差点撞在乔杏身上。
“你这个小贼,你把东西还给我,不然~”
“还尼玛呀贱人!”乔杏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她一把扯住吕春芳的头发,一个电炮就怼在了鼻子上:
“啊唔——”
“我揍死你个贱人,我让你不当人,我让你恶毒,打死你!”
乔杏倚仗着年轻,又是先下手为强,三两下就打迷糊了吕春芳。
可能也是打赢了,她越打越上头,突然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
双手捧着就要往吕春芳的头上砸!
就在这时,不知是从什么方向传来的,“孩子,别做傻事,走吧!”
“咕噜噜——”乔杏的动作就那样僵住了,手上的大石头也滚落在地。
“谁——”
她吓得快速转头四处看,可入眼的,就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
她的问话,无人回答,可听那口音,就是当地人没错了。
低头看了看凄惨无比的吕春芳,“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她扔下这句狠话,狼狈地朝一个方向跑去。
就在她跑出去很远后,道对面的大树后,露出一个穿着军绿色半截袖的男人。
他饶有深意地往乔杏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这姑娘跟吕春芳什么关系,好像有仇啊!”
吕春芳永远都想不到,自己那么重视的儿子,能在关键时刻捅自己一刀。
她此刻躺在地上迷迷糊糊,而家中的乔晏舟却没再跟出来。
他等老妈跑出去后,偷偷来到主卧,从床底下拽出了那个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