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抬起眸子,也看傻了。
她亲眼看着陈阳一拳把赵麻子放倒了?
赵麻子!
靠山屯谁不怕他?
去年秋收,赵麻子一个人追着三个壮劳力打,把人家门牙都锤掉了。
就这么个横行霸道的主儿,被陈阳一拳撂翻在地,跟死狗一样。
陈阳这混蛋不是很饿吗?
为何刚才那么有劲?现在又这么能打?
陈阳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赵麻子刚倒地,陈阳整个人已经窜了出去。
一脚踩在赵麻子的脸上。
麻坑脸直接被踩进雪里,嘴巴啃了满口泥雪,发出呜咽声。
陈阳顺手从门框上抽下那把豁了口的柴刀。
刀是钝的,但架在脖子上,钝不钝的谁在乎?
胖狗腿子手里的木棒终于掉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瘦狗腿子还坐在门槛外的雪地里,裤裆湿了。
陈阳把柴刀横着往胖狗腿子脖子上一搭。
“再动一下,老子给你放血!操你娘的!”
胖狗腿子喉结上下滚了一圈:“阳......阳哥,我......我不动,我不动!”
陈阳拿刀背在他脖子上磕了一下。
“叫我啥?”
“阳哥!阳哥!亲阳哥!”
“滚!”陈阳暴喝一声。
胖狗腿子转身就跑,撒丫子冲出院门,连在雪地里摔了两个跟头都没回头。
瘦的更利索。
陈阳还没看他,这货已经连滚带爬地蹿出了院子,一边跑一边嚎:“杀人了!陈阳杀人了!”
嗓门贼亮,饿了这么久还能跑这么快,可见赵麻子平时没少给这俩喂屎。
院子里就剩赵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