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温玉带着哭腔扑过去,可她脚踝带伤、照片又燃得太快,
哪怕她把双手烫出几个大水泡,也一张都没能救下来。
眼泪浸湿了落在地上的灰烬,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薛晩荼得意地扬长而去,天空很快下起大雨,雨声和风声一同盖过了温玉崩溃的哭喊。
悲痛之下,温玉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沉睡了多久,她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拖到地上。
“还真是冥顽不灵!订婚宴在即,你敢剪了晚荼的礼裙?!”
霍阎舟将一把碎布条砸在温玉脸上,语气带着愠怒和嫌恶。
“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我睡了三年的床上用品,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他身后的薛晩荼一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温玉昏昏沉沉地,咬牙辩解:“我昏过去之后就没出过这房间!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被睡了这么久却没有名分,嫉妒我吧?!”
薛晩荼怒斥,温玉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嘲讽。
“你诬陷我......霍阎舟,不是我,我根本不稀罕什么名分!”
霍阎舟的眉宇间尽是暴戾,一字一句都渗着冷意:
“既然她死不悔改,就把她关到地下室去,好好长长记性!”
他身后的佣人得令,一左一右架起虚弱的温玉,将她拖到了阴暗无比的地下室。
那是温玉有生以来最黑暗的三天。
她高烧不退,只觉得自己将要死去,却怎么求救都没人应答。
门扉透出光时,来的人却是带着各种刑具、表情不怀好意的保镖。
“霍总说了,敢针对未来的霍太太,就得给你吃点苦头!”
鞭挞、针扎、水淹、火燎......那些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刑罚,温玉带伤带病地受了一大半。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致死,可偏偏保镖拿捏着尺寸,只令她吃尽苦楚,却生不如死。
薛晩荼娇俏的笑声和霍阎舟耐着性子的轻哄时时从上方传来。
温玉气若游丝地听着,垂下头时无助的眼泪落了一地。
她好后悔当初救了霍阎舟。
若她真死在这地下室里,只盼望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再与他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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