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沈枝鱼的手已经不动声色朝着裴云霁腰间玉带摸去。
“松手。”
裴云霁不近人情地拂开她的手,冷斥着她,“我对你这种水性杨花的风尘女子并无半分好感,再有下次,我必将亲自剁了你的脏手,再将你送去军营,任千百人消遣!”
“大人好狠的心......”
沈枝鱼以为裴云霁会半推半就,和她春风一度。
毕竟这教坊司里的媚药,寻常人根本抵抗不了。
虽说她理智未失,却也因媚药,而浑身燥热,只想着解开他的衣裳,同他云雨一番......
裴云霁没再搭理他,起身拂袖扬长而去。
厢房里。
沈枝鱼因媚药强劲的药效,浑身好似蝼蚁啃噬。
无奈之下。
她只得将浑身泡进冰凉的浴桶中,让冷水纾解她体内的不适。
今夜她本想着将生米煮成熟饭。
这么一来,裴云霁有了把柄在她手上,日后便能化被动为主动。
现在倒好,她全给搞砸了。
一个时辰过后。
沈枝鱼才从浴桶中爬出,裴云霁竟湿淋淋地去而复返。
她错愕地看着站在门口处像是淋了雨的裴云霁,又看向窗外碧沉的天幕,疑惑问道:
“裴大人掉湖里了?”
“我来给你上药。”
裴云霁关了门,顺势拿出揣在怀里的金疮药,“你且坐到桌案旁,我先替你上药。”
沈枝鱼习惯了被抛弃被忽视,见他去而复返,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似欣喜又似感动的情愫。
她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声音很轻很轻,“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裴云霁拉着她坐到了桌案前,冷冷地说:
“我是不想回来。只是,太子殿下让我照看好你,所以你不能在我手上出了大差池。”
“......”
沈枝鱼听了他的解释,才知自己又一次想多了。
他现在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将来定然是要迎娶金枝玉叶的公主。
像他这样拼命往上爬的人,又怎么可能被勾栏里的艳色勾去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