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着腰肢走进来,声音尖细,带着股子阴阳怪气的酸味。
“这男人啊,光对你好可没用,还得那是真男人才行,得让女人身子骨感受到快乐,那才是真的好,不然那就是个摆设。”
屋里的空气瞬间静了一下。
几个婶子互相对视一眼,都听出了话里的刺儿。
孙寡妇把布往缝纫机上一扔,凑近了乔锦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秀儿,你说对吧?”
她那眼神里的轻蔑和嘲讽,谁都看得懂。
乔锦秀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她知道这女人在外面嚼舌根,说傻子不行,还说傻子以前跟她有一腿。
虽然那是床笫之间的私事,她没必要拿出来嚷嚷,但人家都欺负到脸上来了,她要是再忍,那就不是乔锦秀了。
“我不给你做衣服。”
乔锦秀也不踩缝纫机了,直接把那匹布推了回去,冷冷地盯着孙寡妇,“把你的东西拿走。”
孙寡妇咯咯地嘲笑,“哟,咋还急眼了呢?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乔锦秀站起身,虽然个头没孙寡妇高,但那股子气势却一点不输。
“孙寡妇,你不用这么明里暗里说我家男人行不行,我现在就告诉你,傻子虽然人傻,但他是个真正的男人,也是个干干净净的好人。”
“你要是再敢到处乱嚼舌根,编排我家男人,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孙寡妇被这一怼,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变得有些扭曲。
她一向在村里撒泼惯了,哪受过这气,当即冷笑一声,双手叉腰。
“秀儿妹子,你家那傻子,以前可是经常大半夜去我那儿,跟我……”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地在乔锦秀身上打转,压低了声音,像是怕人听不见似的,说:“哎呀,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破坏你们小两口感情,毕竟那是结婚前的事儿了。”
这话说得,好像煞有介事。
周围几个婶子的眼神都变了,有些犹疑地看向乔锦秀。
乔锦秀气得浑身发抖。
这女人简直无耻至极,竟然当众往傻子身上泼这种脏水。
乔锦秀怒骂道:“孙寡妇,你少在那放屁,你别把自个儿那点脏事往傻子身上赖。”
“你不信?”
孙寡妇得意地笑了,转过身,指着角落里站着的一个中年妇女,那是住她隔壁的牛二嫂。
“牛二嫂,你就住我隔壁,你说句公道话,以前,你是不是好几次看见傻子大半夜的从我院子里翻出来?”
牛二嫂是个没主见的,平时没少拿孙寡妇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