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敢叫唤一句,下个月的燕窝钱就别想要了。”
院子里的哭嚎声马上停住了。
沈母最是贪图享乐。
我嫁进沈家十年,沈母的吃穿用度全是我在出钱供着。
听到这话,沈母瞪着眼睛喘着粗气。
硬是把要骂的话咽了回去。
我没再多看这老太太一眼。
转身回了房间。深夜,房门被推开。
沈晏应酬归来,身上带着酒味和脂粉味。
他脱下官服,随手扔在屏风上,走到桌边坐下。
“今天在宫门口,你受委屈了。”
沈晏倒了一杯冷茶,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我坐在床沿,借着烛火看着眼前这个供养了十年的男人。
沈晏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递过来。
“这是清婉赏给你的。”
“林小姐很大度,不计较你的出身,愿意让你做平妻。”
我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只劣质玉镯。
颜色发黄,上面还带着裂痕。
这种东西连我铺子里的粗使丫鬟都不会多看一眼。
沈晏盯着我,下巴微微抬起。
“明棠,你也是个明事理的。”
“清婉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尚书府能帮我平步青云。”
“你除了几个臭钱,还能帮我什么?”
沈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想摸我的脸。
“乖,这镯子你收着,明早跟我去林家见个礼,事情就过去了。”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眼睛看着盒子里发黄的玉镯。
我把镯子拿起来,手指划过粗糙的裂痕。
“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