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从辩驳,情急之下只能搬出姜学年。
“父亲说了,母亲的嫁妆有我和弟弟一半。”
“既是我的,我自然能处置。”
果然是老太太和陈姨娘骄纵出来的孩子,真是蠢透了。
不知道姜学年得知她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会不会生气?
姜宁嗤笑:“父亲虽是一家之主,但嫁妆他做不了主。母亲临终交待,她的嫁妆全部留给我当嫁妆。”
只要提到姜学年,姜姝就有了底气,“妹妹说的没错,可你别忘了,年底祭祖,父亲要将弟弟记在母亲名下。”
提到这个姜宁就来气,声音都冷了几分,“是嘛……嫁妆跑不了,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了。”
难怪一个庶女有恃无恐,这是一家子人欺负姜二姑娘一个啊。
记在主母名下,就相当于过继给她,理所当然能继承她的财产。
这种事,得双方都同意才行。
可姜家嫡母早都不在了,难不成从棺材里跳出来反对?
吃相太难看,周围人看向姜姝的眼神尽是鄙夷。
“你别太自私了!”姜姝狠狠剜了姜宁一眼,假装去追沈昭,跑的飞快。
生怕跑慢一步,就被众人的指指点点啜成马蜂窝。
此时钟伯从二楼下来,引姜宁去了二楼雅间。
他将一个匣子递给姜宁,“姑娘,给陆家小公子的满月礼定做好了。”
“有劳了,钟伯。”姜宁接过匣子,又嘱咐道。
“二舅他们就快到了,锦绣园若还缺什么,尽快着人置办。”
“这里不比江南,一定要多备些炭。锦云表哥读书时,才能暖和。”
钟伯游刃有余,“放心吧姑娘,那宅子买下之后,老奴就让人收拾了。”
“还拖人买了些宫廷御用的红螺炭,定叫二爷和四少爷住的舒心。”
有钟伯盯着,姜宁自然放心。
锦云表哥是来参加科考的,王家世代经商,好不容易出了一个解元,二舅信上说,连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差点跟来。
姜宁也跟着高兴,不由自主就多嘱咐两句。
“对了,钟伯,我已经搬到春华园了,如果有事,就去那里找我。”
钟伯是她娘去世后,外祖父派来打理铺子,教她经商的。
姜宁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仅次于珍珠。
此刻看他欲言又止,姜宁安慰道:“钟伯不必替我担心,姜府这个宅子,他们也住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