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工……谢谢你。”Even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那个冷漠的腔调柔和了很多。
“啊?没事没事。”杨久郎连忙摆手,“应该的。”
“我是说,”Even顿了顿,“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久郎忙恭维加宽心道:“领导,您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任谁也没办法。”
“嗯,谢谢你。”
杨久郎胡乱的应了一声,心道:“你若真感谢我,以后就少骂我点就好了。”
“当然了,”杨久郎偷偷看向那抓着挡把摩擦的细嫩白净的手:“若这手,这档把能......”
车里又安静了。
这个安静对不怀好意的人特别难熬。
因为那吞口水的咕咚声都会被放大。
必须说句话来掩饰那咕咚声了。
杨久郎慌乱找了个话题:“领导,您车开的真好。”
Even嘴角微微上扬:“开了五年了。你呢?”
“我...”杨久郎有点尴尬,“有计划考驾照。”
“我是问,你有车吗?”
“呃,有计划买。”杨久郎就像一个穿漏裆裤的孩子被掰开了腿,把那个名叫‘没钱’的鸡鸡赤裸裸的摆在了女人面前。
他不想聊了。
Even却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收入很高吗?设计院好像工资一般吧。”
杨久郎把嘴巴拉上拉链,扣上锁。
还好这档口,他的手机响了。
在裤兜里一阵乱震。
杨久郎掏出来一看,是三人群里的消息。
候芹芹:老公,我们跟表姐走了,她说带我们去找找工作。
李孝利:大哥,锅里留了饭菜,你回来热了吃。
候芹芹:老公,我不得不批评你两句,你太狠了,我表姐现在都走不动道了,现在我俩正扶着她呢。下次你搞我时,可要温柔点哦,爱你么么哒。
李孝利:皱眉
杨久郎皱皱眉,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这两个精神小妹,虽然又土又low,说话还骚里骚气的,但这一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他正想回消息,车停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