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看到怀瑧的就诊记录后,司婉满眼不可置信,她后退一步撞到墙上。
“他的手腕做完手术了?”
反应过来后,她暴怒道:“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不提前通知我?”
医生十分淡定:“江先生一周前就要求把手术时间提前,那时就签过同意书,昨晚他摔倒后手腕旧伤加重,所以就直接手术了。”
司婉呆愣愣地抬头。
什么叫江怀瑧要求把手术提前?一周前他明明风平浪静,还和她庆祝了订婚纪念日!
司婉颤抖着手翻阅了就诊记录,这才发现江怀瑧预约手术的日期就在苏砚割腕后住院那几天。
那阵子,她忙着在医院安抚苏砚的情绪,一直找借口没有回家,之后便在医院遇到独自来复诊的江怀瑧,再后来苏砚找过来和她吵闹……
司婉呼吸一滞,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难道,江怀瑧那天听到自己和苏砚说要夺走两人孩子的话了?所以他才决绝地做完手术就离开?
司婉像一头困兽一样在医院走廊来回转了几圈后,给母亲打去电话。
“妈,怀瑧有没有去找过你?”
司母狐疑道:“没有啊。”
见女儿语气不似寻常,司母一再追问后才得知,江怀瑧提前做完手术,如今踪影全无。
司母当即挂了电话,让司机开去司婉的别墅。
司婉比母亲晚到一步,一进家门,就见司母正狠狠地往苏砚脸上扇耳光。
“你这个丧门星,我女儿被你克成那样,你居然还有脸回来找她?现在,我好好一个女婿也被你克没了,你拿什么赔给我!”
司婉赶忙让佣人拉开司母,把垂着头的苏砚护在身后。
“妈,是江怀瑧自己要走的,又不是苏砚逼他的。”
司母指着女儿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是非不分的东西,苏砚每次犯病都说是江怀瑧的错,就可着他一个人欺负,你心里就从来没怀疑过吗?你脑筋都不会转转吗?”
苏砚委屈道:“妈,我没有欺负他,是他……”
“你闭嘴!”
司母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别喊我妈,我当不起你岳母,你趁早收拾东西滚蛋,再不走我直接让精神病院过来抓人,你不是病了吗?那就滚去好好治病!”
说完,司母气冲冲走了。
司婉垂着头一言不发,半晌后丢下苏砚,失魂落魄地把自己关进了江怀瑧住的那件小卧室。
小卧室里似乎还萦绕着江怀瑧身上的雪松香气。
司婉把自己埋在枕头间深深吸了一口,声音无端哽咽。
“怀瑧,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