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孙姨已经迎了上来，恭敬地引着林风眠上楼去客房。
沈即白站在玄关，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这才转身走向书房。
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收敛，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第二天清晨，林风眠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吵）醒的。
她睁开眼，陌生的环境让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房间里的遮光窗帘很厚实，只有边缘透进几缕明亮的晨光。
她起身拉开窗帘，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秋日的阳光正好，空气清新。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是昨天孙姨准备好的。
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尺码竟然意外地合身。
她换好衣服，洗漱完毕，走下楼。
餐厅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中西式都有，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掐着她起床的时间准备好的。
孙姨不在，只有一个年轻的女佣在轻声忙碌。
见她下来，立刻微笑着问好，并询问她是否需要咖啡或茶。
林风眠选了清粥和小菜，简单却熨帖。
她刚吃了没几口，就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即白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和同色系的长裤，
比昨晚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居家的随和，但通身的气场依旧清冷矜贵。
他看到林风眠，脚步未停，很自然地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早。”
他简短地打招呼，拿起桌上的财经报纸，并没有立刻开始用餐，似乎只是陪坐。
“早。”林风眠应了一声，继续小口喝粥。
餐厅里很安静，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报纸翻动的沙沙声。
过了一会儿，沈即白放下报纸，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随口一问：
“上午的课几点？”
“九点五十。”林风眠回答。
沈即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腕表：“司机八点半在门口等你，来得及。”
“不要，”林风眠放下粥碗，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我想把我的机车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