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总管轻轻挥手,两个嬷嬷当即把她按住,就要送去慎刑司。
宋昭宁拼命挣扎,“诬陷,都是诬陷,证据确凿?什么证据?不妨拿出来看看!!!”
“证据!?”冯贵妃走到她跟前,冷哼一声,“将死之人,还在抵赖,也罢,就让你死个明白。”
“太后一早喝了你煎的汤药后,便呕吐不止,太医院在那药渣中,找到夹竹桃的花蕊粉末,这东西与太后日常服用的汤药相冲,日久天长,必损凤体根基。”
“如今,你可死的明白?”
宋昭宁拼命摇头,脸色苍白,“我从未碰过那药房,抓来的药都是按照太医院配好的比例,我又怎会……”
话还没说完,就被冯贵妃狠狠甩了一巴掌。
她指挥着嬷嬷,又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后,又从腰间,甩出条马鞭,马鞭被舞得虎虎生威,一下又一下落在宋昭宁的身上,倒勾划破皮肤,带下血肉无数,疼得她几乎窒息。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几鞭子下来,宋昭宁早已被打的奄奄一息,呕血不止。
得到消息刚来的玉珠,被吓得魂飞魄散,直接扑在了她身上,
“贵妃娘娘饶命,此事定有蹊跷。”
“蹊跷?”卫愠背手而立,缓缓走了过来,面上的讽刺之意更甚,“你这贱婢,倒是护主得很。”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玉珠,却在看到她身下,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之中的宋昭宁时,瞳孔微微皱缩,声音带着一丝连他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谁动的手?”
视线所到之处,丫鬟嬷嬷瞬间瘫软,跪倒在地,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冯贵妃却撇了撇嘴,她利索地收回鞭子,提着裙摆小跑到了卫愠身边,语气不悦,
“是我做的,皇后娘娘不愿承认是她下的药,也不愿去那慎刑司,可药渣已验,证据确凿,臣妾这也是迫不得已。”
见他仍冷着脸,她跺了跺脚,眼眶瞬间红了,“就算皇上您要包庇皇后娘娘,臣妾也绝不能放任不管,今日被下药的是太后,明日……”
冯贵妃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意有所指。
卫愠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里的怜惜消失不见,恢复成了一贯的冷漠与厌恶,
“朕最后问你一次,你招是不招。”
宋昭宁早已经被打的意识模糊,疼得全身痉挛蜷缩在地,可即便如此,依旧声声掷地,
“臣妾,无罪。”
玉珠跪了下来,哭天喊地,
“娘娘一心为了太后,几年来尽心尽力,大可找内务府核查药方,再者经手之人,也绝不止娘娘一人……”
然而话还未说完,冯贵妃抬脚,狠狠往她心口踹上一脚,玉珠瞬间被踢飞几米远。
“此女定是从犯,皇上,臣妾恳请,即日起,将皇后关押至慎刑司,至于这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