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三斤！”
“我要两捆！”
“小伙子别都卖他们，给我留点儿！”
刚才还嫌贵的一群人，这会儿生怕抢不着，围着陈平山团团转。
老太婆干脆躺在地上。
“我包堆儿！我包堆儿！你们要礼让老人！”
短短一上午时间，300斤蔬菜就剩下两小把。
陈平看着一堆毛票，足足18元巨款，顶的上靠山屯壮劳力干一两个月！
“行啦行啦，剩下是不买了，过几天我再来！”
陈平山说完就背起背篓去了供销社，又买了两包小青菜种子，这才摸着肚子进了国营饭店。
国营饭店内热气一扑脸，全是猪油香、面香、酱油香。
他走到开票小窗口，冲里面坐着戴蓝布帽、套着白套袖的大姐说道：
“同志，开票。”
“吃啥？”
陈平山扫一眼黑板，思考三秒钟，说道：
“溜肉段、尖椒干豆腐、白菜粉条汤，四两米饭，再来二两白酒。”
就这三个菜、一份米饭和二两白酒，大姐压根没动算盘，直接开口说道：
“溜肉段四毛八带一张肉票，尖椒干豆腐一毛二，汤八分，米饭八分加四两地方粮票，白酒两毛，一共九毛六，肉票一张、粮票四两！”
陈平山把零钱和票递进窗口。
“钱票齐了，拿票去那边端菜！”
粉色小票唰的一声撕下来递给陈平山。
陈平山拿着小票往取菜口一递。
“师傅，端菜。”
炒菜师傅扫了一眼票，大铁勺一敲锅沿，扯着嗓子喊起来。
“齐了！溜肉段、干豆腐、白菜汤、米饭、二两酒！”
不过两分钟，几盘热菜热气腾腾端上桌。
陈平山往墙角一坐，甩开膀子就吃。
旁边几桌看着陈平山一人点三个菜，还要了二两酒，一个个馋的直流哈喇子。
普通人很少下馆子，就算是下馆子，人均一道菜就算是过年了，更甭提一人三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