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倏地瞪大了眼,她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只傻呆呆看着沈肆。
更不要提换气。
她这副模样真是要多傻气就有多傻气。
实则她心里都快乐开花。
若非她不能主动出击,早就把沈肆推到在榻上。
片刻,她反应过来,满脸屈辱拼命捶打着沈肆的胸膛,就她这点力气跟猫挠一样,非但没有打疼沈肆。
反而,把他给打爽了。
他心里像是有猫抓一样,眼底欲色翻涌,吻的越发凶狠,强有力的手臂紧紧拥着温宁,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样。
恰在这时温宁腿一软,带着他朝身后的床榻倒去。
下一刻。
沈肆顺势将她压在榻上。
他刚想笑她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一抬眼对上她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她这是准备把自己给憋死吗?
这小东西怎么都不知道换气呢?
无奈他只能暂时先放开她。
“啪……”他才放开温宁,温宁抬手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禽兽!”
他眼神晦暗盯着温宁,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嘴角勾着一抹瘆人的笑,”看来方才是我太过仁慈了。“
说着他伸手去撕温宁的衣裙,倏地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下一刻,他蓦地睁大了眼。
她身上的味道……与他记忆中舅母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说,你究竟是谁?”他阴恻恻盯着温宁,一把扼住她的脖子。
温宁,“……???”
她是谁?
她还能是谁?
派人掳走她的时候,他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士可杀不可辱,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两个人刚才还干柴烈火的,就在她以为能把他收入囊中的时候,突然对她下死手,他可真是个狼崽子。
她长长的鸦羽轻颤不止,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反正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活着。”
沈肆,“……”
她从哪里看出来,他想要她的性命?"